徐欽差子一僵,而後才磕磕的道。
“是,確實出了點兒小岔子。”
“臣宣讀完陛下的恩典,百姓山呼萬歲之後,忽然有人傳播這一切都是三殿下的功勞。”
“是三殿下將外城的事,上奏給了陛下。”
“也是三殿下勸說陛下出錢修繕外城。”
“還有人說,說......”
欽差說到這,似乎是不知該如何表達。
皇帝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。
語氣中滿是森寒:“照實說。”
“是。”
徐史覺自己彷彿置於冰窖之中,大大的寒氣從皇帝那裡飄散過來。
“還有人說,是三殿下迫陛下,才有了今日的恩典。”
“他們還說,三天下本要出五百兩銀子修山外城。是陛下您怕面子上過不去,才勉為其難出了兩百兩。”
嘭!
皇帝一把將桌上的杯子砸到地上,細碎的瓷片劃傷了鄭君馳的手背,但他心裡卻十分開懷。
儘管心裡滋滋的,但臉上還得裝作痛心疾首。
“陛下息怒,一群無知的刁民,他們本不懂陛下的恩德。”
看似安,實則拱火。
皇帝眼中怒意更盛:“是啊,百姓懂什麼,定是有人散播謠言。”
“這老三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,朕才讓他不要去牢中招攬人才,他就如此汙衊朕。”
“真是一點都沒把朕這個父親,放在眼裡啊。”
鄭君馳立刻再度勸解道:“陛下,臣覺得這件事可能有誤會,還是查明真相再做定奪。”
皇帝看向鄭君馳,冷哼道。
“定奪,鄭相以為該如何定奪?”
鄭君馳眸一閃,機會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