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月啊，你怎麼，你......”
“唉......”
明豔本想把柳如月罵醒，可話到邊兒，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為風塵中人，能找到一個讓自己傾心仰慕之人何其困難。
雖然不理解柳如月的做法，卻能明白柳如月的心思。
他們這些花魁，不是大家閨秀就是高 眷。
哪一個都是知書明理之人，自小都看過無數話本，聽過不才子佳人的故事。
誰不向往一份真摯的。
如今看到柳如月，不由得替惋惜的同時，也有一的羨慕。
“唉，柳姐姐求仁得仁，也算圓滿了心願。”
“只是那個是殿下，唉。”
明豔花魁的這一番作之後，其他幾名花魁也都大概明白了柳如月的心思。
一時間房間裡面竟是長吁短嘆的聲音。
大家都替柳如月到可惜。
小雅咕嘟咕嘟地灌了一杯茶水後，忽然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。
“柳如月，你放棄那點小心思吧。”
“殿下是什麼人，哪是你能期盼的人。”
“要我說，你拼著不要臉，也得去老 鴇那裡把賣契拿回來。”
“這樣你至還能有個像樣的歸宿。”
“再說了，如今你名傳京城。”
“隨便找個有前途計程車子嫁了，將來說不定還能混上錦玉食的生活。”
“何苦在這，為個永遠見不著面的人垂淚。”
說著說著，小雅竟也紅了眼眶。
這人格耿直，如今看不得柳如月痴迷。
於是便想要罵醒。
一番言語後，明豔花魁也點點頭：“小雅妹妹說的是，如月還是多為自己打算打算吧。”
柳如月聽著眾人的勸解，心裡也對蕭雲迷茫起來。
心裡的那個人，似乎越來越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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