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位大梁的魏王,不但手握兵權鎮守邊關,還時常有機會進京。
被皇帝如此信任,世上本沒有第二人。
幾人正說著魏王,那馬車的車馬已經開啟。
隨後卻從馬車上,走下兩名年輕人。
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全都轉過頭去捂憋笑。
各個肩頭聳,顯然憋笑憋的十分辛苦。
原因無他,兩名年輕人中的一位,正是不久之前被蕭雲暴打的小公爺程暉。
雖然看小公爺的作,上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。
但臉上的傷勢,卻沒有恢復多。
依舊是一副香腸,腫眼泡,熊貓眼的狀態。
眾人看了無不失笑,但礙於國公府的的威勢,卻只能轉過頭去憋笑。
和程暉一同下車的人,卻是魏王的兒子世子蕭炎。
蕭炎下車後,看到眾人轉頭笑,他也差點被逗笑。
不過程國公和他爹魏王,當年可是一同打過仗的人,是過命的。
所以他不能笑,要憋住。
噗嗤......
蕭炎還是沒憋住,不過卻毫也沒有尷尬。
看了眼程暉:“兄弟,別急,今天有你報仇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早點進去,看看蕭雲這廝到底在搞些什麼鬼。”
說完之後,不容分說的拉著程暉就往裡走。
小廝哪敢攔著,看著兩人帶著一眾侍衛進去後,這才繼續收起了門票。
後面看著這一切的員和幾名商人,全都浮現了笑意。
“看來,今天不止能見見拍賣的場面,還能看到不好戲。”
“那些魏王世子的侍衛,看起來各個悍啊。”
“可不是,不知道那些人和三殿下的侍衛,哪邊更厲害。”
“快快進去,本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
眾人正急著要進去時,有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,越過眾人。
停在瞭如月樓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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