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詩名如何,學生不很在意。”
聽到這人姓鄒,又是白鹿書院的學子。
不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來。
“敢問賢弟,和白鹿書院院長鄒應修先生,是何關係。”
鄒抱了抱拳;“正是家父。”
眾人不由得驚撥出聲。
白鹿書院是鄒應修創辦的,是近些年最有風頭的書院。
而鄒應修,也是大梁最為頂尖的儒者,和陳奉章並列大梁雙儒。
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,也是無數學子的神領袖。
既然鄒應修都說,詩名他們不看重,趙明自然也不好說什麼。
他這次挑釁踢倒了鐵板,讓他頗為不爽。
恨恨的瞪了一眼鄭元傑,再次無功而返。
鄭元傑見場面安定下來,才繼續開口道。
“既然大家沒有什麼意見,那拍賣就開始了。”
“依舊是五千底價,每次出價不得於一百兩銀子。”
“呵呵,真的不知道,人家鄒大儒看不上的東西,誰會出錢買。”
鄭元傑剛宣佈開拍,就有人出言諷刺。
眾人尋聲看去,又看到了那個鼻青臉腫的程暉,站在視窗往下看。
不人心裡都有些厭煩了,這人怎麼這麼不著調呢。
鄭元傑有些不悅的看了眼程暉,正要反駁幾句,忽然聽到一個威嚴的聲音。
“老夫都是有些興趣,只是如此輕易就能名傳千古,相信鄒老頭來了也要爭一爭。”
眾人沒想到會有人如此直接地頂撞小公爺。
也有人好奇,這人似乎和鄒院長十分悉的樣子。
鄒也好奇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出現在眾人眼中的,是一名頭髮花白,卻神健碩的老者。
面對眾人好奇的視線,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老朽陳奉章。”
程暉剛要吐出口的髒話,頓時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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