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搗,都別搗,聽人家繼續說。”
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,那工人才得以繼續。
“其實細節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早上進城的時候,聽到有人在說。”
“據說昨晚死了幾十個人,三殿下的錦衛從西街,護著三殿下殺到東街,殺了幾十上百人,才將三殿下送出包圍圈。”
“哈哈,別扯了,打那樣五城兵馬司會幹看著?”
“嘿,原來是因為這個?”
一個剛剛到來的人,忽然;“我剛看西街那邊,地上全是。”
“還以為出了什麼事,原來是三殿下被追殺。”
“後來呢,後來怎麼了?”
來人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,聽巡城的兵丁說,一直沒找到三殿下。”
說著低聲音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還聽說,抬走的中,有不錦衛的人。”
譁......
周圍聽八卦的人,頓時驚撥出聲,連連質問,紛紛否定。
“這麼久都沒找到?三殿下不會遇到什麼危機了吧?”
“連錦衛都對付不了,三殿下恐怕凶多吉了。”
“什麼話,都說什麼呢,三殿下那麼好的人,怎麼可能凶多吉。”
忽然有人嘆了口氣:“唉,連錦衛都死了,三殿下還能怎麼樣。”
眾人聽到這話,頓時都沉默了下來。
他們雖然不願意相信,三殿下已經遇難。
但事實似乎與他們的意願並不相符。
這讓眾人心裡都有些發堵。
“三殿下幫了外城多人,多人因為三殿下的上奏活了下來。”
“是啊,以後這種事,恐怕再沒有人為咱們出頭了。”
“可不是麼,日子剛有點盼頭,又讓人掐滅了。”
一個材瘦削,吊兒郎當的青皮流氓,聽到眾人的討論。
趿拉著鞋子,晃晃的走到了人群外圍。
一邊將圍著看熱鬧的人推開,一邊罵罵咧咧的往裡走。
“誰特孃的又說蕭雲那嫖蟲呢,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