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丞相轉向皇帝道:“不過蕭雲蠱人心,涉嫌違逆倒是可以問罪。”
皇帝盯著漸漸遠去的蕭雲車架,看著那些沿途跪拜的百姓。
握拳的手,再次砸在了城牆上。
“問罪?你是想把他繼續留在京城嗎?”
鄭君馳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想到蕭雲那能言善辯的口才。
自覺沒有說服蕭雲的本事,鄭君馳不甘他嘆了口氣。
皇帝越看越氣,本打算看著蕭雲離開京城的皇帝,在看到蕭雲走了一半的路程,就氣得一甩袍袖轉離開。
“希再也見不到這逆子!”
群臣跪送皇帝時,聽到皇帝的一句呢喃隨風飄了過來。
等皇帝的影消失,群臣起後。
吏部尚書趙明看了看鄭君馳問道;“鄭相,陛下這是讓我們做事的意思?”
鄭君馳也皺著眉頭,思考著皇帝的那句話。
一旁的兵部尚書,立刻點了點頭。
“我覺得,陛下肯定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不過是讓我們做得蔽些,這才沒有直說。”
大皇子愁眉不展,看看鄭君馳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他又看向五皇子:“五弟,你覺得父皇是什麼意思?”
現在蕭雲離開了京城,他們兩人已經了真正意義上的死對頭。
五皇子自然不會說真話。
“大哥,父皇的意思很明確了,若是這都猜不到,我看你也向父皇請封,然後離開京城算了。”
大皇子眼神瞬間轉冷,盯著五皇子好一陣,才冷哼了一聲。
“老五,別以為你手上有些兵馬,就有資格爭奪皇位。”
“說到底,決戰的關鍵,還是在朝堂上,而非戰場上。”
“你啊,還差的遠呢。”
五皇子不甘示弱,笑了笑道:“大哥別得意忘形,劉韻華可還在呢。”
這時,鄭君馳忽然瞥了眼五皇子後開口。
“蕭雲都走了,劉韻華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大皇子聞言看向鄭君馳:“鄭相,你想明白父皇是什麼意思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