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:要解心頭恨,鈍刀割仇人。”
蕭雲一邊說,一邊出了溫和的笑容,看向六爺。
六爺此時才明白,為什麼蕭雲剛剛一句話就能安住邊的那些人。
不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,而是他臉上的這個笑容。
看著蕭雲那溫暖和煦,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,六爺只覺得不寒而慄。
什麼狗屁的鈍刀子割,哪有把這種事編順口溜兒的。
這人簡直不是人啊。
元茗聽了蕭雲的建議,也覺得一刀把六爺殺了,有點兒便宜他。
四看了看,不皺起眉來。
“錦衛用的繡春刀,和我的匕首都鋒利無比,哪裡有鈍刀子啊?”
蕭雲笑了笑,指了指客棧的廚房。
“有些時候我們要開腦筋,沒有鈍刀子可以用別的方式。”
“不是還有句話,傷口上撒鹽嗎?”
元茗看了眼,被斬斷手臂的六爺,頓時眉頭一挑,蹦蹦跳跳的跑向廚房。
看起來心極為不錯的樣子。
看到元茗的小作,六爺的眉心一個勁的猛跳。
比他被砍斷手臂時,還恐懼。
他沒想到,這麼一個看起來前不凸後不翹的小丫頭,心腸這麼狠毒。
“媽的,那群狗 日的東西,怎麼還不來救老子!”
六爺的一聲怒吼,頓時引來外面的眾聲回應。
“六爺!是六爺啊。”
“六爺堅持住,兄弟們來了!”
驟然聽到外面的回應,六爺的眼睛猛的瞪得溜圓。
“哈哈哈哈,老子活了,老子活了!”
“小子,你最好趕自裁,這樣還能死個痛快!”
蕭雲嗤笑一聲:“錦衛。”
外面的屋裡屋外的錦衛,頓時齊聲大吼一聲。
“有!”
”!敵殺,陣鴦鴛變“:笑一微微雲蕭
”!殺!殺!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