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......”
噗通!
玉娘高喊一聲,隨即跪倒在地。
“玉娘就是一個普通的客棧老闆,只是看到些英武俊朗的年輕男子,會,會......”
說著,玉娘做出了害的神。
這時,跪在蕭雲側的那人,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。
“殿下別聽玉娘胡扯,就是個開黑店的。”
“或許貪圖俊朗男子,但更加貪圖那些人的錢財。”
“所謂謀財害命,說的就是。”
“甚至就連那些人的都不放過。”
柳如月和鄭嫻靜聽到最後那句,滿臉鄙夷的瞪了一眼玉娘,口中嘖嘖有聲。
聽到蕭雲眷發出的聲音,地上那人看到了兩個人臉上的表。
立刻明白,他們是誤會了自己的話。
連忙出言解釋:“二位不要誤會,玉娘不是要對做什麼?”
“只是會把那些人上的剔下來,包包子。”
嘔......
柳如月兩人只是嫌棄玉娘,聽到人包子這裡忽然胃中一陣翻騰,差點兒當場吐了出來。
此時兩人看向玉孃的眼神已經滿是嫌惡。
玉娘見那人已經拆穿了的份,索不再狡辯。
忽然用手絹捂住臉,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一邊兒哭一邊兒向蕭雲傾訴:“殿下恕罪,奴家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“奴家本是北平郡四大勢力中,劉家的一名普通廚娘。”
“只是由於膽大心細,就被他們迫著,來這裡開了店。”
“目的就是做劉家的眼線,同時搜刮過往客商的錢財。”
蕭雲聽了玉孃的哭訴,轉頭看向地上跪著的那人。
“說的可是實?”
那人苦著臉搖了搖頭:“細節小的並不清楚,只是知道玉娘確實是劉家的人。”
蕭雲微微頷首:“這劉家又是何方神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