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稱和他們一見如故,還說要請教些訓練的訣竅。
三人自然知道劉彪打的什麼算盤,不過想想相當於一千多年俸祿的錢財,三人全都半推半就的留了下來。
落座之後,劉彪對三人大加讚揚。
把三人統帥的八千騎兵,誇得簡直如天兵一樣神奇。
三人則是來者不拒,伴隨著劉彪的誇讚,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。
陪伴三人的姑娘,也都使盡了渾解數,將三人吹的迷迷糊糊的。
劉彪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,這才開口問起了蕭雲和皇帝之間的關係。
“三位都是京城中來的,能否給我講講國都的繁華風貌。”
“比如咱這位燕王,在京城中,是如何到皇帝的寵的?”
秦風雖然已經醉了,但依舊保持著沉穩的人設。
對劉彪擺了擺手:“哎呀,我等都是臣子,怎可妄議陛下和皇子。”
“大不敬,劉彪你大不敬啊!”
劉彪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個,又賠了一杯酒。
這才繼續問道:“小人哪敢對皇族不敬,只是太過嚮往京城,又沒有機會去。”
“這才向三位兄弟請教的。”
周凱哈哈大笑:“彪子啊,你可算問對人了。”
“我跟你說,陛下每年都要來我們京西大營中探我們。”
“賞賜的酒佳餚,不計其數啊。”
“這些你們邊陲之地的人,肯定看不到的。”
劉彪心裡這個著急,他哪裡想問這些,他是想問蕭雲和皇帝的關係是否真的如他們推測的那樣。
看著劉彪著急,劉元拿起酒杯和他了一下。
“劉管事是想打探燕王的訊息,好為以後打好關係做準備吧。”
劉元一副我看你的表,頓時讓劉彪心中大喜。
連忙承認了下來:“是啊,以後燕王殿下常駐北平郡,定是要經常打道的。”
“還請劉兄弟指教一二。”
劉元呵呵一笑,開口講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