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蕭雲奇怪的眼神,元茗頓時有些不爽。
“殿下這是怎麼了,難道昨晚和柳姑娘摔跤,傷了眼睛。”
元茗也不知道,為什麼忽然說出這麼酸溜溜的話。
難道是昨晚在兩人房外值守,聽到的那些聲音,讓了心境。
意識到說錯了話,元茗立刻低下了頭,埋頭吃飯不理蕭雲。
蕭雲十分意外,元茗竟然也會說葷話。
“呦,看來昨晚小茗聽的很認真啊。”
柳如月頓時大囧,雖然和蕭雲算是日久了生。
但旁邊有人旁聽,卻是第一次。
臉上頓時浮現一片紅霞。
蕭雲了柳如月的大:“有人聽房這件事如月還是要習慣一下,作為地邊陲的王爺,本王侍衛可不。”
聽到侍衛,柳如月頓時想起以前和蕭雲行 房的經歷。
“殿下,難道以前?”
蕭雲點點頭:“那時候雖然在京城,但其他皇子對本王可沒下殺手。”
“侍衛也是有的。”
柳如月臉越發滾燙了起來,也把頭埋進了飯碗,赧的不肯再看蕭雲一眼。
好半晌元茗才想起,的問題蕭雲還沒回答呢。
“殿下,為何你認為一定會兩敗俱傷。”
蕭雲笑笑:“想要讓他們兩敗俱傷這個問題很簡單,如果他們不肯,那就幫他們兩敗俱傷嘍。”
“難道都察院中,沒做過這樣的事?”
元茗搖了搖頭,而後驚訝的道。
“殿下你要出手?”
“是啊,本王可信不過劉家,而且快活谷那麼多錢財,怎能都讓劉家拿走。”
“雖然劉家這把刀還能再用用,但借刀殺人這一招,怕是用不了了。”
“如此,就只能把刀也斷掉,以防割傷了自己。”
元茗若有所思:“那殿下準備如何讓他們兩敗俱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