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才藉著宴請全部管理者的名義,把這些人全都召回總部。
有了這波人的回防,對付劉家的攻擊顯然會輕鬆許多。
蕭雲臉上的笑意,讓馮九看到後脊背有汗珠滾落。
怎麼覺,這人笑的那麼滲人呢。
蕭雲審問馮九的時候,那些富商和吳新宇才稍稍緩過神來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到一陣發寒。
這燕王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,他們可是富人,是北平郡這裡經濟的支柱。
居然說殺就殺了,難道燕王就不怕殺了他們,把北平郡的商業搞垮嗎?
讓北平郡的商鋪全都關門歇業嗎?
吳新宇也滿頭霧水。
他爹怎麼說都是北平郡的二把手,就算蕭雲和他爹不合,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吧。
難道燕王在北平郡這塊封地上,一個合作伙伴都不需要嗎?
他們哪裡知道,蕭雲在這裡只是個過渡。
蕭雲想要的,是整個大梁。這裡只是蕭雲中途積攢勢力的一個落腳點,他本不在乎這裡的富商如何,也不在乎所謂的二把手。
沒了郡丞,蕭雲完全可以再提拔一個。
而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是北平郡最為混的時間,本沒有什麼治理的必要。
最後收拾這個爛攤子的,有孫芳這個穩妥的人基本就夠了。
另外,在這場北平郡最大的混之後,活下來的那家族,可以幫助蕭雲將這裡穩定下來。
所以,蕭雲還真的不太在乎,這些所謂的富商和郡丞。
因此,完全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。
審問完了馮九,蕭雲看著吳新宇等人,對周凡招了招手。
“那些得罪了本王的,全都趕走。”
“剩餘的人,給些銀子補償,也把他們請出去。”
“而後把酒樓包下來,據險而守。”
“讓如月和元茗們留下,你再留下大半錦衛守住酒樓。”
周凡點了點頭,正要去安排,忽然腦子轉了一下,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“殿下,你剛剛說的留下是什麼意思,我們要去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