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對麼,有句話做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二當家裂開,對著藍道行笑了笑。
“道長大人,還有一句話良禽擇木而棲。”
二當家雙手合十,對著藍道行做了一個拜神的作。
“道長大人,你看我還有機會為殿下效力嗎?”
藍道航拍了拍二當家的肩膀,直接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“有沒有機會要看你如何作為,還要看殿下的心。”
藍道行隨手將二當家提在手裡,縱一躍便是十幾丈,而後迅速往北平郡飛掠而去。
此時,剛剛被二當家從馬上擊落的騎手,剛剛翻上馬往快活谷的駐地奔去。
兩撥人,往兩個方向背道而馳,迎接他們的也將是完全不同的命運。
此時的章博,正在聯合國的宴會廳中宴請那些被快活谷請來的城中豪紳。
這些人目睹了北平郡變天的整個過程,也知道接下來的北平郡,很有可能是章家說了算。
因此對於章博將他們強行留下,並沒有多牴緒。
反而有很多人十分開心,終於有了和章家人接的機會。
眾人在宴會廳中推杯換盞,無數人圍在章博的邊,不停的拍著他的馬屁給他敬酒。
甚至還有很多人毫無底線的,詢問章博這個已經四五十歲的人,是否娶親。
要給他說一門上好的親事。
章博自然知道,這些人如此對他完全是因為接下來的北平郡,將徹底由章家掌控。
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養張家的鼻息生存。
章博十分自得,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應該的。
這些人雖然都是豪紳,但在章博看來和那些平民百姓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無非就是更加有錢,能榨出更多的東西來罷了。
著皇帝般的待遇,章博心中漸漸的開始滋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。
他是不是可以直接佔領北平郡,向旁白的趙國尋求庇護,徹底離梁皇的控制。
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出來,就再也不可控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