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時,蕭雲的影忽然從他的腦海中閃過。
“不知道那位燕王殿下,有沒有能力改變北平郡的現狀?”
李靖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,邊的手下卻笑了起來。
“頭兒我可聽說了,那位燕王殿下是因為被皇帝嫌棄,還把他丟到咱們這鬼地方來的。”
“指他,還不如指那些世家大族互相屠殺呢。”
聽了手下的抱怨,李靖搖了搖頭。
他覺得那名燕王殿下的眼神不一樣,沒準有了這位殿下的攪,北平郡的這潭死水,真的能夠渾濁起來。
不過燕王才來北平郡兩天,李靖也沒有指他能做出什麼來。
輕輕嘆了口氣,看著匆匆從城門過的章家人馬,靠在城牆上打起了哈欠。
章家的人馬進北平城後,立刻有人送來蕭雲落腳之地的訊息。
章博聽說燕王居然在一個酒樓中過夜,不由的失聲笑了出來。
“算計了一大圈兒,自己卻了一個喪家之犬。”
“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。”
罵了一句後,立刻帶著眾人往蕭雲落腳的酒樓而去。
來到酒樓後,便看到不騎兵兵馬正在這裡整理。
這讓章博十分意外。
蕭雲利用這些兵馬去奪取劉家的財富也就罷了,為什麼還能讓這些人在這裡守護他?
五皇子從皇城中,傳過來的訊息到底可不可靠?
還是說錢樂遊那個死鬼,本沒和大家說實話。
看著酒樓外面圍攏的那些馬匹,章博沒敢直接讓章家的人馬圍過去。
雖然在酒樓外面警戒的,只有兩三百人。
可酒樓周邊停歇的馬匹大概有兩三千。
如果那些騎兵都在酒樓中休息,他們貿然圍過去,說不定會讓對方誤會。
若是那些騎兵不管不顧的直接一個衝鋒,章家這兩千多人馬,怕是都得代在這。
章博親自催馬上前,對著酒樓下面站崗的騎兵拱了拱手。
“這位大人,我是章家家主章博,想要求見燕王殿下,還幫我通稟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