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
“等一下,我怎麼覺額頭好像又燙起來了,真的,不信你......”
他拽著甘聞的手上自己額頭,可憐兮兮道:“還有,好像又疼了,是不是又嚴重了啊。”
甘聞靜靜看著他,小樣兒,這麼低階的戲都拿出來演了。
配合地點點頭:“確實好像更燙了......”
墨疑將拉到自己邊,不聲地圈進自己懷裡:“是吧?我這麼嚴重,聞兒,你今日怕是走不了了......嘶!”
話音未落,一銀針落在他位上,墨疑登時一不能,抬眼看著甘聞:“聞兒,你做什麼?”
甘聞笑的狡黠,晃了晃手中的銀針:“不是又發燒了嗎?看來只能針灸了啊。”
墨疑:“......”
甘聞低頭從他懷中退出來,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,好好休息,藥方我已經留下了,只要照常喝藥就行,道一刻鐘後自己就會解開,我走了。”
這次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墨疑看著的背影,眸微閃,角的笑容漸漸瀰漫開來。
若不是因為心裡有鬼,迫不及待躲什麼?
想到白天那個沒有被推拒的靠近,墨疑角笑容越來越大,即使一不能,也毫不影響他的喜悅。
他正在慢慢走進的心,他能覺得到。
馬車上的甘聞捂著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才將墨疑那張臉給甩出腦海。
留在神誡樓?
白天都差點沒有把持住,晚上怎麼敢留在那裡?
回到甘宅吃完晚飯,甘聞就進了自己房間。
桌上還放著攤開的醫和賬本,看了兩眼卻怎麼都靜不下心。
眼前浮現的都是墨疑看著自己時的目,還有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。
想到這裡,甘聞眸暗了暗,起坐到梳妝鏡前。
鏡子裡的那張臉上疤痕可怖,手輕輕過。
那些疤痕早已結痂,此刻沒有一覺,只有指腹下那和其他不同的。
兩世為人,的醫已臻化境,生死人白骨,臉上的小小傷疤自然不足為懼。
連墨疑那一雙殘都可以治好,臉上的疤只不過是月餘的功夫,而卻一直沒管過,畢竟有疤沒疤對來說都沒什麼區別,何況之前一直和墨晏糾纏,有疤對來說還有利一些。
只是現在,看著這疤卻多覺得有些礙眼,如今有空有閒,也是時候治療一下自己的臉了。
渺渺進來送茶時,正看見甘聞坐在鏡子前,手中拿著一小瓶藥膏,往臉上塗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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