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男人還要掙扎著起,寧鸞玉急中生智,將圓桌上的茶壺舉高,對準男人的頭狠狠砸下。
霎時,男人頭破流,人也徹底倒到了地上,不再彈。
寧鸞玉生怕男人還會再醒,環視了房間一圈,最終抄起那張倒下的凳子,在男人的頭上又補了一下。
做完這一切後,雙力,向後連倒了幾步,栽在了窗旁的榻上。
的心口如被人撅住,用力碎那般疼痛。
覺自己即將痛得失去意識,寧鸞玉從榻上力爬起,咬著牙,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片,狠狠地在掌心劃了一道。
在另一疼痛的衝擊下,勉強維持住了自己的清醒。
寧鸞玉著子,使出全的力氣,一下下地狠撞著被鎖住的房門。
可這間房的房門似是特製的,格外結實。寧鸞玉撞得肩頭青紫,這房門仍是紋未。
寧鸞玉見門破不開,用指尖狠掐掌心的傷口,用巨量的疼痛喚起自己的清醒。
劇痛之下,的神思勉強維持清明。寧鸞玉重新掃視起整個房間,企圖尋找逃命的突破口。
這時,倒在地上的傻男人裡發出了點聲響,把寧鸞玉嚇得一哆嗦。
無可逃的向了榻邊的一扇小窗。那窗明顯比其他的窗薄上幾分,窗紙在風中微微抖著。
寧鸞玉使出上最後的力氣,將凳子朝那小窗一砸。
單薄的小窗被砸出了不小的破,凳子落到窗外發出不小的響聲,窗外的風一下子撲了進來,將寧鸞玉吹了個激靈。
捲起自己厚重的襬,踩上榻,攀著小窗,不顧一切地撞向了窗外。
再回過神,已摔在草叢裡。
寧鸞玉回一,本辨不得東西南北,四下除了剛逃出來的那,一點燈火也無。
寧鸞玉本不敢在原地停留,掙扎著站起來,快步逃離困住的房間。
走了才不過幾步,心口的疼痛又湧了上來。這次任如何再狠掐掌心的傷口,都難再保持清醒。
暗夜之中,寧鸞玉突然注意到不遠竟有粼粼水波,漾著今夜並不清晰的月。
意識逐漸離,全的力氣也在逐步消散。
寧鸞玉怕再晚一步,自己便會徹底暈倒在草叢中。
屆時,若是顧北風與肖嫵的人找到了,將拖回房中,與那半痴的男人扔到一塊,豈不是最終還要被人敗壞名節?
著眼前冰冷的湖水,想要保持清醒的寧鸞玉狠下了心。
將沉重的外袍甩在了湖邊,一步步走向了湖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