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然詫異道:“給秦王送禮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“秦王能收我們的禮嗎?”
“再說了,那十二家本來就是秦王的產業!”
“咱們去給秦王送禮,還不如李安然把酒給秦王得了。”
馬車上又陷沉默。
回到萬花樓後,三個人坐在房間裡,冥思苦想。
越來越想不通。
他們實在拿不出什麼辦法來。
秦王封地就是他們陝州郡,又不可能把秦王挪走。
還能怎麼辦?
只是說到底,秦王跟其他幾個王爺,也有點不太一樣。
陝州郡不屬於軍州,且防力,也沒有那麼大。
旁邊還有個代王,再往西去還有個寧王。
寧王跟代王才是真正掌兵的王爺。
孫有義道:“要不試著聯絡宋將軍?”
“秦王已經夠貪婪,宋將軍更貪婪,找他幫忙純屬包子打狗。”
孫有義絕至極,“要是能把秦王搬走就好了。”
“秦王我們不能搬走,為什麼不把商號搬走?”張天然忽然道。
“搬哪兒去?”
“代王那兒。代王那兒,本來就商業不發達。”
“如果我們搬過去,肯定重視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出去,只不過稍微繞遠一百多里路!”
“那不就好了?”
眾人眼前一亮,這是個辦法。
長安城的大鵬商號,只存在短短幾天,迅速夭折。
那些招募而來的人,全部送去附近的代州郡。
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,他們可以安穩走私。
結果沒等幾日又出了大事。
。裡泊在死部全,家一義有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