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錦邢司。
顧湛從一間牢房裡出來,用乾淨的手帕拭完每一瑩白如玉的手指,隨意將帕子丟到一旁,對旁人道:“招了,將證詞整理出來,呈給皇上。”
一個錦邢衛走上前來。
顧湛看到那人,眼眸微閃,屏退了後面的錦邢衛。
待到只剩下二人,那個從外面回來的錦邢衛恭敬稟報道:“典司大人,公主剛剛去見了皇上,向皇上請旨,要把駙馬放出來。”
男人如玉的面龐霎時間轉冷。
到他周散發出的寒氣,那個錦邢衛抖了抖,強忍著心肝的衝繼續道:“陛下已經答應了,去傳旨的人應該已經到了慎刑司。”
顧湛擺了擺手讓人下去,黑紋金的長靴在錦邢司溼的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,如同他此時的心。
他那如同高高在上的明月一般的公主,竟被沈逸之這樣卑劣齷齪的爬蟲如此辱,公主竟然還選擇原諒他?
當真就這麼嗎?
他可以為掃平一切障礙,可若是那個障礙是的心上之人呢?
他也能夠毫無顧忌的手嗎?
一旦被知曉,定會恨他!
只要一想到看向他的眸中浮現出厭惡之,他就心如麻。
沒有人知道冷心,殘酷的千面修羅顧典司,卻是一個在裡卑微如塵的膽小鬼,不願意沾染一丁點被那人嫌棄痛恨的可能。
在沈逸之被放出來的當天,冷瀾之去見過了父皇和母后,便準備回公主府。
皇后拉著的手,看不見多歲月痕跡的臉上滿是心疼之:“皇兒,若是那沈逸之再敢欺辱於你,你一定不要姑息他!”
“不過是個二品侯爵之子,便是殺了他,又如何?若有人敢指責你,母后定不饒他!”
冷瀾之忍不住鑽進了皇后的懷裡,鼻端瀰漫著悉的香氣,卻是前世在最絕的日子裡最想念的悉味道。
“母后放心,我不會委屈自己的。”
皇后輕輕著冷瀾之的頭,心疼地嘆了口氣:“你呀,就是太重,對付這種賤皮子,就該讓他好好知道你的厲害,看他還敢不敢有什麼歪心思?
這等賤人,你越是尊重他,他反而會越發的變本加厲。”
冷瀾之有些無奈。
好好的母儀天下的尊貴皇后,為了這個兒都被什麼樣了,滿口鄙言語。
若是再不好好保護自己,如何對得起母后?如何對得起父皇?又如何對得起心疼自己的哥哥嫂嫂?
低調奢華的馬車緩緩駛離了皇宮。
在馬車朝著尊貴奢華的公主府府邸而去的時候,另一撥人去了慎刑司,將他們的駙馬接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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