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
最讓沈逸之難的是,他此時跪在地上,只能抬頭仰著那個子。
宛如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,而他只是腳下卑微的一捧泥。
從前向來都是痴纏著他,儘管二人份不對等,可無論在誰看來,他們兩個都是郎才貌,天作之合的一對。
如今他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的面前,只需一句話,一個眼神,他就會萬劫不復。
看他的眼神里不但沒有了意,同樣也沒有暖意,就像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蛆。
這樣的心理落差,讓沈逸之非常痛苦。
他一時間分不清楚,究竟是板子落在上更疼,還是心裡的這種落差更疼。
終於,三十大板打完,沈逸之也暈了過去。
期間他一聲未吭,暈過去之前,他幽幽地看了冷瀾之一眼,眼神里滿是幽怨與委屈,還有一幾不可察的傷心。
那複雜的,任誰看了不得說一聲:駙馬太苦了!
便是流紗,要不是知道沈逸之乾的那些混賬事,都會被騙過去。
察覺到自己竟然有些心,流紗在心裡呸了一聲,有些擔憂地看向冷瀾之,生怕公主又會心。
不怪這麼想,實在是駙馬剛才的神太讓人心疼了,只有鐵石心腸的人才不會容。
冷瀾之自然不會容,淡淡道:“送駙馬回飛雲苑,傳醫。”
流紗應了一聲是。
這一次,冷瀾之倒是沒有再讓醫往藥裡做什麼手腳,不過飛雲苑的人回報說,駙馬每次吃藥之前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。
要不是他的傷口潰爛的太嚴重,不用藥不行,恐怕本就不會吃醫開的藥。
冷瀾之聽完,心不錯地笑了。
正所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沒想到區區一幅藥就給沈逸之留下了那麼大的心理影。
傷這幾日,沈逸之不得不又請假。
對於自己在一個月之接連請兩次傷假的行為,沈逸之心中又又惱,但是實在無奈。
要說上一次他是被冷瀾之強制地留在公主府,他本人尚有餘力去上工的話,那這一次冷瀾之本就沒有強迫他一定要請假。
但是奈何他部的傷太過嚴重,每天是趴著就能覺到火辣辣的痛,一起來就更是疼得他心臟猛。
雖然三天兩頭的請傷假會很丟人,可是他帶著滿屁的傷,以怪異的姿勢出現在城防營,怕是會更加丟人。
他心裡對冷瀾之的恨意,更上了一層。
冷瀾之你以為這樣就能挽回我的嗎?做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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