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部分,陳玄大手一揮,豪氣道:“餘者,從朕的帑出。”
“帑有那麼多銀子嗎?”
戶部尚書劉來奇怪道。
“徐天華賣相思酒,那都是朕的授意,不然的話,他能在京城立足嗎?”
陳玄非常神氣道:“朕雖然佔的比例不多,但出個幾萬石糧食還是綽綽有餘的。”
“所以,以後徐天華再回京售賣相思酒,你們都給朕積極一點。”
“多配合一些。”
“朕私下裡都有記錄,誰表現不好,朕都會記到小本本上。”
“現在不找你們麻煩,等積攢多了,說不定直接就了你們上的那層皮。”
眾人嚇的瑟瑟發抖。
一個個暗中又把趙平和徐天華臭罵了一百頓。
閒著沒事搞什麼相思酒呢?
這不是在從他們錢袋子裡面掏錢嗎?
同時也期許著自己派出去的人手能跟趙平合作,或者用強搶奪走配方。
把這種賺錢的買賣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心安。
最後便是兵和盔甲。
工部尚書朱鑄只能提供出來一萬套,真正的兵都不夠穿。
那些流民和乞丐只能隨便發一套服遮蔽。
兵直接選擇了農或木。
看似浩浩的五萬兵馬,可實際上也就比土匪強了一些。
參差不齊,帶出去都丟人。
但陳玄並沒有介意,而是興高采烈的舉行了出征儀式。
在商定的時間,帶著五萬兵馬,浩浩趕奔了豫州進行剿匪。
“朝堂空虛,有些人該坐不住了吧?”
陳玄回首了一下皇宮,心冷笑,“等你們出手的時候,就是朕肅清朝堂之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