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定北冷冷道:“等陛下回京,朝堂穩固,老夫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陛下還能回京嗎?
夏治學只是在心中反問,並沒有言說出來。
那些人所謀甚大,恐怕陛下此去,將再也沒有回頭路了。
當然,這些並非夏治學所關心的問題。
他的職責是打探資訊,做先生的眼睛耳朵,順帶著保護一下先生岳丈一家老小。
朝堂不,又關他什麼事呢?
夏治學繼續道:“第三點,田是個商賈奇才。”
“在京城,沒有藉助任何人的力量,生生籌建了一支非常龐大的行商隊伍。”
“如今已經離京去了江南,打算為先生開闢江南的天地。”
“先生可以把相思酒,香皂霜糖等售賣到江南了。”
“田?”
柳定北又接過話道:“可是被陛下冊封為長安公主的那個田?”
“田易的妹妹,被田易強行帶到京城,打算嫁給劉文浩的田?”
“就是。”
夏治學說:“跟先生投意合,奈何田易棒打鴛鴦,生生拆散他們。”
“好在陛下明鑑,把長安公主賜給了先生。”
“果真,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”
柳定北嘆道:“先生不但自己大才,能釀製出相思酒,能剿匪,能攻克瘟疫,他邊的人也個個都驚才絕豔。”
“夏先生探聽訊息可謂一絕。”
“連田這麼一個流之輩,也在商賈之道上大展奇才。”
“不錯,非常不錯,老夫已經越來越想見見這位蓬萊仙君了。”
“可惜老夫的英年早逝,否則的話,說不定讓嫁給趙先生,就一段佳話。”
“飛鷹將軍並沒有死。”
夏治學說:“而且也如你所願,嫁給了先生。”
“兩人育有一,名為趙小小。”
“柳老將軍,你已經當外公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