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
都不敢躲開的趙飛燕,重重點頭道:“什麼事都願意!”
“求許縣伯,全!”
聽到這話,在慈寧宮憋了一邪火的許山,冷笑道:“會點什麼?”
“能讓本縣伯開心的!”
“啊?”
“賤妾,會跳舞。”
邊說,趙飛燕就要起的一展舞姿。
而許山則是一臉恨鐵不鋼的擺手道:“這黑燈瞎火的,還沒個伴奏,本縣伯能看見什麼?”
這也不能怪趙飛燕啊,你說你一個太監,還能幹點啥?
人家,就沒往那方面去想嗎。
“那,那縣伯,希賤妾做什麼?”
“捶捶、,伺候男人總會吧?”
“會,會。”
在許山順勢躺在床榻上之際,趙飛燕連忙湊了過去。
跪在那裡,小心翼翼的伺候著。
“這臉蛋,這段......”
“仍在偏仄的祈福宮,可惜嘍。”
說這話時,許山的手,也變得不老實起來。
咬著紅的趙飛燕,不敢有任何牴的行為,生怕引來對方的嗔怒。
在後宮待久了,也聽聞了一些,太監與宮對食、以解寂寞之苦的事。
難道這位位高權重的許縣伯、許監正、許大總管,也有這方面的癖好?
“啊!”
‘吧嗒嗒。’
突然到什麼的趙飛燕,猛然起!
驚慌失措的,蹣跚的後撤了數步。
直至與床榻拉開了距離之後,才瞪大明眸的怔在了那裡。
作為先皇納宮的人,趙飛燕即便沒有與人行過房,那也從嬤嬤那裡,學到過這方面的知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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