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華安本人,都瞪大眼睛的深咽一口吐沫。
永盛錢莊的炸聲,讓他意識到,今晚北鎮司的行絕不簡單。
當他,準備帶人馳援那裡之際,卻獲悉南港,許山對城防營,下達了‘不留活口’的命令。
來之前,他已經預見到了戰況的慘烈,可直至抵達到了這裡,他才真正知道,什麼做人間煉獄。
到都是城防營侍衛的殘肢斷臂......
雨水,被鮮染了猩紅。
單方面屠戮的錦衛,已然在清掃戰場。
每一名,還在苟延殘的城防營侍衛們,都會被他們狠狠的補上數刀。
哪怕他北伯侯,親臨之後......
這樣的狀況,都未改變。
只因,遠那個立於天地之間的男人,沒有發號施令。
‘啪嗒。’
狂笑之後,許山並沒有與北伯侯贅言半句。
而是手持繡春刀的,一步步朝著季彪虎走去。
“你,你要做什麼?”
“許,許山,我,我警告你哈,我可是城防營守將,在軍中任職。”
“今天,你要是敢殺我的話......”
“兵部、北伯侯府,都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在他說這話時,目乞求的投向了遠的北伯侯。
“侯爺,救命啊!”
“許山,爾敢。”
高高舉起手中還在滴的繡春刀,一臉冷厲的許山,當即低吼道:“城防營譁變,匪首季彪虎,罪無可赦......”
“斬立決!”
‘唰!’
‘噗嗤。’
手起刀落下,季彪虎的人頭,劃出了一道嗜的拋線,不偏不倚的滾落在了北伯侯等人面前。
“啊!”
看到這一切,莫說華安本人了,就連隨行的府兵,都嚇得尖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