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都跪著服侍啊?”
在林月娥毫不避諱的當眾道出這番話後,整個齊膳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冷嘲熱諷聲。
“不自!”
“為先皇的人,竟給一個太監跪著服侍?”
“禮樂崩壞,有辱聖恩!”
而作為當事人的趙飛燕,在眾目睽睽之下,顯得手足無措。
自來了之後,現場便沒有的位置,以至於現在還站在那裡。
“呵呵!”
“既然趙人,這般自甘墮落,那今天的小聚,娘娘就站在那裡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不然傳出去,大夏皇室面何在?”
眼中寫滿鄙夷的說完這些後,林月娥擺手示意眾及貴人落座。
霎時間......
唯有趙飛燕,一人孤零零的杵在那裡,承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嘲諷。
低下頭的,不斷撕扯著自己錦緞襟,滿腹的委屈,也不敢表出來。
但不後悔......
於一個人而言,在生命最該綻放的年齡,遇到自己想要託付終的男人,無論結局如何,都覺得值得。
“接著剛剛的話題聊......”
“趙人,就是許縣伯後宮,最好的佐證。”
“宦專權,只會讓大夏皇宮,淪為他人笑柄。”
‘砰。’
“此事,必須予以杜絕。”
“林姑姑,所言極是。”
一呼百應的林月娥,臉上出了欣然的笑容。
可就在這時......
不遠的敬事房,傳來的不是事先預設好的劉瑾慘聲,而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共鳴聲。
“吾等,誓死效忠許縣伯!”
‘轟!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