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監學今天的課題......”
“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!”
孟聖人對不起了,晚生翻遍古書,都沒找到你這篇文章。
如今拿出來,與諸君共勉。
閣大堂......
站在視窗的林若浦,一邊品著茶,一邊聆聽著跪在書房前,那群史們歇斯底里的呼喊聲。
誰曾想,楚國的一份國書,讓他們有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既視。
國子監學生們的罷課、遊行,更是予以了他們聲討許山的理由和藉口。
而一味強的陛下,這會兒算是引來了眾怒。
“聽說許山趕赴了事發現場啊?”
“他去的話,只會讓這些學生們的緒,更為激進。”
“為國子監監學,竟出了如此大的......”
“這次他難咎其責。”
閣裡,幾名文憤憤不平的開口道。
‘吧嗒嗒。’
而就在這時,一名趕赴現場的文書,急匆匆的趕了回來。
“孫文書,怎麼樣?現場是不是一發不可收拾了?”
“回,回眾大人。現場截然相反?”
“嗯?”
“眾學生及讀書人,在許監學去了之後,迅速安靜了下來。”
“許,許監學,更是在那裡公開講課。”
“公開講課?”
“自不量力嗎?課題是什麼?”
“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。”
“這,這是北鎮司那邊,急印刷的課題原文......”
“恕,恕小的直言......”
“又一千古名篇啊!”
‘轟。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