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
普天之下,哪有在風月場所辦的?
更何況,司馬子山才七歲半。這就跟現代一年級的小屁孩,被他班主任帶去泰國看‘瘋嘛秀’(高階衫秀)似的......
這不是扯犢子嗎?
他許山可以不要臉,司馬世家能嗎?
差點沒蹦起來的司馬相如,扯著許山就往一旁走去。
而他倆後的眾同僚們,則瞬間鬨堂大笑。
“兄弟啊,哥哥待你不薄吧?”
“我趕在你第一天上任,攜子拜師,把國子監有名有姓的大家,都拉出來見證......”
“就是為了方便你接下來的改革。”
“你可不能這樣坑哥哥啊!”
說這話時,司馬相如都快哭出來了。
“提前瞭解下家族業務,為以後同室相戈、爭權奪勢,打下夯實的基礎。”
“為子山的授業恩師,我這是從娃娃抓起啊。”
“別啊!你剛剛不說,忘記司馬世家的背景嗎?”此時司馬相如說話的聲音,都有些哽咽了。
著實被嚇得不輕啊!
“我那是惺惺作態!”
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我得要臉啊!”
“總不能上來就說,子山,為師收你為徒,就是單純的圖你家家業。”
“那不好!”
崩潰了!
心強大如山的司馬相如,都被對方的無恥,所折磨的沒了脾氣。
“我......許監學,我給你跪下了。”
“別!”
“今日朝堂之上,你大哥擺了一道!”
“這一刀,差點沒把我的攝護腺給捅嘍。”
“我的縣候、監軍聖旨,都沒頒發......”
“心有怨氣,我無宣.洩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