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當朝宰相是我親爹,吏部尚書是我親大舅。”
“就連你們北鎮司的許監正,都不過是我姑姑——林太后,豢養的一隻狗!”
“我看你們是花樣作死。”
被撕拽進場的林昔健,面對全副武裝的黑騎,仍舊大呼小著。
即便,被帶到了主臺前,披頭散髮的他,瞪向眾人,還在狂吼道:“哪個是許山?”
“給本公子滾出來!”
“嗎的……”
“今天,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,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林二公子猖狂的嘶吼聲,乍然響徹全場。
在這一刻,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了淡然自若坐在那裡品茶的許山。
‘啪!’
放下茶杯的他,不徐不慢的站起了。
看到眾人對其如此畢恭畢敬,猜到他份的林昔健,咆哮道:“裝你大爺啊!”
“趕下令,讓人放了我!”
“嘖嘖!”
而聽到這話,許山皮笑不笑的向張寒等人道:“如此劣徒,說教好使嗎?”
“許山,老子跟你說話呢,你……”
‘啪。’
這一次,未等林昔健把話說完,轉的許山,一掌狠狠的摔在了對方側臉之上。
‘噗!’
“嗷嗷。”
霎時間,鮮伴隨著斷牙,一併從林二公子的裡傾吐出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多打斷他幾牙,待會兒送林二公子回去告狀時,好讓林相和周尚書,有發飆的理由。”
“不然,只是一些皮外傷的話,他們也不好意思出手。”
“本監學這麼大的陣勢,擺給誰看啊?”
‘啪。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