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,有幾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好了,幾位老學士,畢竟為國子監出力那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“人非聖賢孰能無過?”
“國子監原諒了這些人蠱的學生,煩請諸公,也別與他們一般計較。”
“畢竟,唯小人和人難養也!”
許山前幾句話還是那麼一回事,可最後一句總結,著實沒把張寒等人給氣吐嘍。
一旁的司馬相如及孔德文,再次心照不宣的低頭憋著笑。
自打他們認識許山以來,就沒見這廝在誰手裡吃過虧。
打仗沒輸過,炮更是犀利如刀!
刀刀致命。
“你......”
“許山,你個卑鄙小人,在這裡假惺惺。”
“為了吾等的清譽,我們一定要進宮面聖,闡明此事!”
“定讓你原形畢!”
當蹦起來的尹瀚文,剛言之鑿鑿的吼完這番話後,一道尖銳的聲響,由遠至近的傳到了眾人耳邊。
“聖旨到!”
“國子監監學——許山,接旨!”
‘轟。’
乍一聽此話,眾人紛紛扭頭,當他們看到陛下邊的老人蘇培盛,攜華仗隊親自來宣旨時,各個震驚不已。
要知道,這樣的陣勢,可是文臣武將,聽旨時的最高禮儀了。
“陛下口諭......”
“許監學,無需下跪聽旨。”
“系黃帶,賜花翎!”
‘噝噝。’
待到蘇培盛說完這些後,饒是林相等王公大臣們,都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系黃帶,便是把許山的腰帶換‘金腰帶’。而賜花翎,就是在許山帽上,多加幾縷羽翎。
這雖然在級別及爵位上,沒有任何提升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