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妃的話,訊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,千真萬確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吧,去庫房領賞。”
“謝侯爺!”
待到書房,只剩下徐瑩、徐洪山父時,兩人忍俊不住的發出了狂笑聲。
“天花,是不治之症!”
“一旦染,能熬過去的之又。”
“這以後,再見我家姑娘,是不是得尊稱一聲‘皇后’了?”
當徐洪山說完這些後,徐瑩昂首道:“父親,以後您就是國丈爺了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候,北鎮司、許閹狗,咱們不是想怎麼折磨,就怎麼折磨。”
“對,對!”
“與小魏子接的那人理掉了嗎?”
“放心好了,一箭穿心。死的不能再死了!”
“連那兩名辦事的玄武甲,我都命人殺了,沒人知道這個秘。”
待到徐洪山說完這些後,徐瑩笑的更加燦爛。
“報!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王妃、侯爺,剛剛獲悉的訊息,全城宵。”
“另外,北鎮司指揮使沈重,帶人趕赴涇河大堤。”
“應該是找許縣公了。”
“嗯?”
聽到這話,父倆面面相覷一眼後,冷笑道:“找許縣公,有何用啊?”
“他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閻王讓小皇帝三更死,沒人能保他到五更。”
“徐皇后,我們靜待佳音?”
“哈哈,好!”
夏羽染天花的訊息,終是紙包不住火的過各種渠道,在大夏權貴圈傳開了。
那些個剛被新帝重任的員,則人人自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