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才有了今日潼關易主的壯舉。”
說到這,扭過頭的許山,面目鄙夷的向張士誠出了大拇指道:“你們,特麼的都是‘英雄’啊。”
“本公,一定會讓北鎮司麾下的‘水軍部’、‘景泰報’,大肆宣揚此壯舉。”
“讓你們臭萬年的同時,更釘在恥辱柱上。”
‘啪嗒。’
當許山言之鑿鑿的說完這些後,還手握著自己案宗的張士誠,直接癱跪在了地上。
瞬間失去,支撐力的他,裡不斷念叨著: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,東窗事發後......
大夏秋後算賬的話,喬家老大勢必會被祭旗的。
唯一的希,在此刻完全崩塌後,張士誠徹底絕!
‘噗通。’
看到自家主將如此樣子的副將們,各個跪在了地上。
“許,許郡公、張統領......”
“吾等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吾等之前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這事全都是他張士誠一人所為。”
“放屁!”聽到這話,暴怒的張士誠,當即暴道。
“你們誰沒收喬家的銀子和人?”
伴隨著他的一聲嘶吼,現場瞬間安謐。
“你看......”
“狗咬狗,總會留下一!”
‘啪。’
說這話時,許山搭在張遼肩膀上道:“去芮城接手二師時,校尉級及以上的軍,皆有玄武甲替代。”
“本公不信他們,只信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。”
“是!”
“去做吧,速度點!”
“時間不等人,回過神的西涼不會拱手讓出東邊門戶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