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巡防營?現在這裡不還是楚城嗎?”
有不外來戶,下意識詢問道。
“外來的吧?十堰馬上就要易主,改姓夏了。”
“現在文都已過來接手續,衙門的鋪快及巡防營的人,都換了大夏的人。”
“城防營的駐兵,都搬到城外了。只等到日子,大夏來接手了!”
停下來歇腳的許山,聽完這些後,心裡嘀咕道:怪不得衛明敢奇襲十堰,楚國主退讓、大夏還未駐兵,僅靠維持治安的巡防營能鬥得過盾擊軍這樣的銳?
“那大夏巡防營的人,也不能這麼囂張啊?”
看著巡防營的校尉,領著眾小卒堵在胭脂鋪時,一名外來戶憤憤不平道。
‘噓!’
“你知道那領頭的是誰嗎?”
“誰啊?程三、程珂,他親叔叔就是南駐軍的主將,未來這裡也將劃為程將軍的管轄。”
“那他怎麼來當個校尉啊?”
“你懂個錘子,人家這是來攢功績的。大夏主十堰後,這裡政通人和,他不得分一杯羹啊?”
‘呸!’
“自他來十堰後,都欺負了幾個姑娘了。這八,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。”
“你沒看到胭脂鋪門口的馬車標記嗎。那是王守將妹妹王昭君的。”
“程三,是看上了王大小姐了。”
“他也配?”
“王昭君,可是咱十堰城赫赫有名的才及人。”
坐在路邊茶攤的許山,聆聽著眾人的議論聲。
目則遠眺著,這麼一批囂張跋扈計程車卒。
應該是與裡面的人,發生點衝突。
雙方大有兵刃相見的態勢。
“走,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伴隨著許山起,與其同行的李大,連忙跟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