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
田府之中,田千秋臥於榻上,臉雖仍顯蒼白,但已較之前有了些許,也在逐漸恢復。
他剛能勉強起,便迫不及待地喚來僕人,聲音略顯虛弱卻滿含關切道:“最近朝堂上可有什麼靜?快細細說與我聽。”
僕人在一旁侍奉已久,深知田千秋為人剛正,猶豫再三,終是不敢瞞,囁嚅著開口道:
“大人,這......陳文錦和李向田兩位大人,似是結黨營私,在京杭大運河工程一事上,諸多作為影響了工程進度。”
田千秋原本半眯的雙眼瞬間瞪大,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,猛地坐直子,卻因作過猛牽扯到尚未痊癒的子,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但此刻的他顧不上疼痛,急切追問道:“你說清楚,他們究竟做了何事?”
僕人見狀,趕忙上前攙扶,穩定田千秋的後,一五一十地將陳文錦和李向田奉違、徇私舞弊的行徑詳細道出。
聽聞這些,田千秋氣得渾發抖,臉上的皺紋因憤怒而愈發深刻,一拳重重砸在床邊:
“這兩個逆賊!我田千秋一心為大漢,為的就是讓這大運河順利建,造福百姓,穩固國基。他們卻為了一己私利,做出如此敗壞之事,簡直是罪不容誅!”
說著,田千秋掙扎著要起,僕人連忙勸阻道:“大人,您子還未痊癒,切不可怒,更不能貿然行啊。”
田千秋哪裡聽得進去,一邊掙僕人的攙扶,一邊咬牙切齒道:“我怎能不怒?我必須進宮面聖,向陛下稟明此事,絕不能讓他們繼續胡作非為,毀了我大漢的基!”
在他心中,對朝廷的忠誠和對正義的堅守,讓他無法容忍黨羽們這般行徑,哪怕尚未康復,也決心要為朝堂肅清這歪風。
而且,田千秋知道劉據的底線在哪裡。
良久後,在僕人的安下,他漸漸地平靜下來,轉而問道:“朝堂上其他人知道他們二人的行徑嗎,天子知道嗎?”
僕人連忙恭敬地回道:“老爺,衛青丞相、霍大人,還有張騫大人等一眾正直大臣,已然知曉陳文錦和李向田的惡行,他們聯合上書彈劾了這二人。”
田千秋聽聞,微微點頭,眼中閃過一欣,道:“這些大臣們做得對,這等佞就該被揭。那陛下他......作何反應?”
田千秋追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急切。
僕人面難,猶豫了一下才說道:“老爺,聽聞陛下看了彈劾奏章後,神平靜,只是說此事重大,需從長計議,之後便再無作,對二人依舊是漠然之。”
田千秋原本舒展些許的眉頭瞬間又擰了一個“川”字,臉上滿是疑與惶恐。
他緩緩靠向椅背,眼神中出深深的不安,口中喃喃自語:
“這不可能,陛下向來明察秋毫,怎會對如此確鑿的罪行這般無於衷?”
“這太反常了!”
田千秋太瞭解劉據了,劉據平日裡對朝堂的把控極為嚴格,對違法紀之事更是零容忍。
如今面對陳文錦和李向田如此明顯的惡行,卻沒有任何實質的舉措,這讓田千秋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