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1章
賴銳海坐在擔架上,臉上、上沾滿了汙,疼的他不斷地哼唧。
“知府大老爺,您......您都聽到了,就是這個小畜生先的手,他一心想要弄死我啊。枉費了我賴銳海這麼多年對他們孤兒寡母的照顧,這小子就是一匹......一匹養不的白眼狼啊,我......我險些就死在他手裡了,大人可一定要為小人做主啊!”
閔淳義冷肅的目再次朝年看去:“嶽和,本問你,你要如實回答,當時你們究竟因何發生了衝突?從而讓你對他下了如此狠手?”
這年也不知是對自己的行為太過無知,還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從他的臉上只看到了冷漠,沒有毫這個年紀該有的張與慌,他好像帶著一腔孤勇,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嶽和冷冷瞪了賴銳海一眼:“回稟大人,賴銳海是我父親的朋友,我父親去世時曾託付賴銳海照顧娘和我們兄妹三人,可這些年賴銳海對我們非打即罵,我娘給人做繡活兒賺的銀子也都被他搶了去,今日他又到我家中翻箱倒櫃的找銀子,我一怒之下就對他了手。”
閔淳義默然沉思了一會兒,年這個說辭也說得過去,可小小年紀在面對朝廷命審問時能如此從容鎮定,這小子可不像是如此衝之人。
“賴銳海,事可是他說的那樣?”
賴銳海忍著雙的劇痛,滿臉恨意的朝嶽和看了一眼,眼底閃過一抹小人得志的冷笑。
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敢把實說出來,哼,一旦說出真相,他娘和妹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,尤其他妹妹,等及笄後誰還敢再娶?
“回稟大人,小人並未去岳家翻找銀子,反而這些年經常拿銀子補他們孤兒寡母的,是這小子故意撒謊,大人,小人知道這小子為何撒謊,事已至此小人也不能繼續瞞下去了,其實是他娘耐不住寂寞試圖勾引小人,可小人心念著與他爹的兄弟誼才幫他們,怎可能做出對不起兄弟之事,他娘衛氏幾次勾引小人無意間被他看見了,這才對小人起了殺心,還請青天大老爺明察!”
嶽和噌的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,惡狠狠朝賴銳海撲過去。
“你胡說,你這個畜生還敢汙衊我娘,我要殺了你!”
“快攔下!”
“兒!”衛氏推開李嫂子跌跌撞撞衝了進去。
大堂的衙役一擁而上,將嶽和按在地上,和嶽和還在拼命掙扎,一雙佈滿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賴銳海,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一般。
閔知府再次敲響了驚堂木。
“嶽和,大堂之上豈能容你如此放肆?若再敢胡鬧本定當重罰!”
衛氏撲到了嶽和前,開雙臂護住了兒子,哭著向閔知府求饒:“都是民婦的錯,我兒只是想為民婦出一口惡氣,大人要打要罰就讓民婦來吧。”
這時,大堂外面走來一個材看魁梧黝黑的青年,那青年長得與賴銳海頗為相似。
晏殊的目落在那人上,看著他闊步走到了大堂上。
一旁的李嫂子小聲道:“這是賴銳海的大兒子賴健雄,如今在碼頭上當腳伕,賺的銀子都用在給他娘瞧病上了,是個遠近聞名的小子,只可惜他這爹不靠譜,全家的重擔都在他一個人上,今年都二十四五了還沒娶上婆娘。”
聽了李嫂子的話,晏殊心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時,賴健雄走到了賴銳海邊,目及其冷淡的瞥了賴銳海的傷勢一眼,隨即跪下朝閔知府行禮。
“小人賴健雄見過青天大老爺。”
“你是賴銳海的兒子?”
“小人正是,剛聽說我爹傷被送來衙門,小人便急匆匆趕了過來。”
閔淳義的目朝嶽和、衛娘子臉上掃過,今日這事兒怕是另有,而且賴銳海傷勢嚴重,部一直流不止,也不能繼續再耽擱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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