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混在東漢末》第六卷 共逐鹿 第469章 誰是漁翁(下)(1)

作者:庄不周·2025-02-28

求月票!求推薦票!

————

在房間裡來回轉著圈,裡罵罵咧咧的,像是被人搶了心的孩子。袁家起事,他原本準備甩開胳膊大幹一場,可是沒想到還沒手,朱儁和臧旻這兩個干將先拋棄了他,轉而趕到為天子效力。這兩個人都是既能打仗、又能治民的全才,能獨當一面,是袁倚重的左膀右臂。他們這一走,不僅對袁手下的人心產生了很大的搖,而且一下子砍掉了袁的兩條胳膊,等於徹底廢了他的武功。

紀靈、鮑鴻和橋蕤這些人不是不行,但是他們打仗可以,治民就一般了,更沒有朱儁和臧旻那樣獨當一面的能力,他們只能按照袁的指示去做一些的事。說起來,他們還不如劉備能幹呢。劉備既向盧植學過經,有治民之能,又向段熲學過兵法,武技也相當出,是個能打仗的悍將,可是偏偏他姓劉,還是劉修的好兄弟,他怎麼能相信他?

人很多,袁隗這兩任司徒不是白乾的,門生故吏數不勝數,可是人多不代表人才多,至到目前為止,袁還沒有發現哪個人能頂替朱儁和臧旻,甚至連超過劉備的人都沒有。

人多,所以眼前耳邊總不得清靜,人才,所以真正想要做事的時候卻找不到可用之人,這讓袁哭無淚。他現在南有劉表,北有臧旻,西面還有聲勢不小的黃巾餘黨不時的來擾一下。只有東面比較安全,可是他不能就這麼退回汝南去啊,那還不被袁紹笑死?

袁紹打了敗仗,被段熲趕回冀州了,可是他不承認自己無能,反而到袁隗面前指責袁不配合,他在滎與段熲作戰的時候。袁在南按兵不,致使段熲可以一心一意的對付他,這才導致他落敗。這些話傳到袁的耳朵裡。把袁氣得暴跳如雷,大罵袁紹無恥,他在南得了嗎?他不想一鼓作氣攻。把那個劉修生的野種趕下皇位,自己坐了?他是被人鉗制得無法彈啊。

可是這些話他不能說,否則袁隗肯定很生氣,一來是表示袁自己無能,二來也是間接的指責袁隗提拔的人都是無能之輩,幫不上忙。

心裡這個窩火啊,恨不得一腳把牆踢個

“將軍,劉備求見。”橋蕤出現在門口。

一愣,眉挑了挑:“誰?劉備?他來幹什麼?”

“他說有要事求見將軍。”橋蕤衝著袁歪了歪,示意劉備就在外面。聲音不要太大了。袁更加不高興,可是事已至此,他又不得不見。“讓他進來。”

橋蕤應了一聲,轉出去把劉備引了進來。劉備拱著手,很恭敬的走了進來。站在門檻外,打量了袁片刻,微微一笑:“將軍是在為出路犯愁嗎?”

橫了他一眼,扯了扯角,皮笑不笑的說道:“玄德莫非有什麼高見?”

“高見不敢,不過有一些想法。謹供將軍參考。”

用鼻子哼了一聲,指了指坐席:“坐,我洗耳恭聽便是。”又示意人上酒,自己又轉了兩圈,這才心不甘不願的坐下。

劉備喝了兩口酒,等侍候的僕人退下,這才不不慢的說道:“我收到了長安傳來的訊息,車騎將軍正在準備對漢中的軍事。”

詫異的看著劉備,他曾經懷疑過劉備是劉修派來的耳目,但僅僅是懷疑而已,並沒有證據,現在劉備大明大白的對他說他收到了劉修的訊息,那就是主承認了他的份。他為什麼這麼做?要向我示忠嗎?…。

劉備也不說話,從懷裡掏出那封書札,輕輕的推到袁的面前。袁狐疑了片刻,還是接了過來,開啟細看了看,眼角出一譏笑,卻不的對劉備說道:“玄德覺得如何?”

“對車騎將軍的計劃,我不敢置評,他是百戰百勝的名將,將軍也久經沙場,戰場經驗遠勝於我,無須我來置喙。我想提醒將軍的是,這益州可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。”

真的糊塗了,我當然知道益州易守難攻,所以我才不想攻嘛,這還用伱提醒?

“將軍,袁氏起事,天下響應,按說應該如風捲殘雲,可是如今已經快一年了,進展似乎並不太順利。”劉備聲音不大,語速也不快,顯得風輕雲淡,可就是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,才讓袁字字聽得清楚。“將軍,未算勝,先算敗,狡兔尚且三窟,將軍難道不想給自己先安排一個穩固的後路嗎?”

這才回過神來:“伱是說益州?”他又笑了起來:“伱剛才也說了,益州易守難攻,可不好打。”

“誠如將軍所言。不過,此一時,彼一時也。”劉備用詢問的目看著袁:“可借輿圖一觀否?”

皺了皺眉,沉片刻,點了點頭。

劉備長而起,走到袁後,起了那副掛在袁後的天下形勢圖。他先指了指潁川,又指了指南:“臧旻屯兵潁川,扼守魯山一線,劉表以漢江為限,以重兵守襄、樊城,將軍不論是向南還是向北,都步履難艱。攻南則需備北,攻北則需備南,不攻則不守,將來關中兵出武關,將軍可就三面敵了。”

眯起了眼睛,緩緩的點了點頭,他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頭疼的。劉表坐談客,但是他有漢江天險,又有荊州的大片土地,攻擊力量也許不足,但是守卻守得穩,他幾次發兵攻擊襄樊,都因為沒有船渡江無功而返。臧旻倒是能打,可是朝廷財賦吃,兵力嚴重不足,臧旻也只能以守為主。可是關中不一樣,關中這兩年發展得很快,再過一兩年,劉修有了足夠的錢糧,隨時可能出武關,直宛城,到了那時候,他往哪裡去?

如果能趁這個時候拿下益州,倒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,益州天險,易守難攻,又有都和漢中兩個糧食,將來出關中,直搗劉修的腹腋,威脅也不言而喻。實在不行,也可以據險而守,就像公孫述那樣。

).(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