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江清娶雲疏桐,本來就是貪圖的嫁妝,哪肯補上賬本上的庫銀。
商量無果後,他瞪了雲疏桐一眼,憤然離開。
既然明著要不給,那就別怪他來暗的!他不信雲疏桐不休息,一直守著庫房的鑰匙。
戌時,天漸黑。
小廝備好馬車,等待兩人上車參加宮宴。
雲疏桐出商賈,自便浸潤於珠寶氣之間,最喜歡妝點緻出門。
出發前,在銅鏡前心裝扮了一番。
江清白天被氣的不輕,看著妝臺前慢悠悠梳妝的人,心頗煩躁。
婦!走哪裡招搖到哪裡!商賈之,果然是淺至極!
沒等雲疏桐梳妝完,他就上了馬車。
趕馬的小廝勸阻,“將軍,陛下說要您和夫人共同赴宴,真的不等嗎?”
“等什麼等,共同赴宴又不是非要兩人同時到,先後到不一樣的嗎?廢話,快走!”
江清語氣不耐煩,要是燃兒去,他肯定會同一起,可惜是雲疏桐這個腌臢婦,那還是算了,他嫌丟人!
他走了沒多久,雲疏桐也上了馬車,隨其後。
車轆轆前行,眾人沒注意到,牆垣的角落,柳燃目盯著遠去的馬車,眼底蒙上一層翳。
馬車抵達皇宮後院時,宴會還沒開始。
孫姑姑站在門外迎接,看到下馬車的只有江清一人,臉不悅:“將軍是忘記陛下代的話了吧,雲夫人呢?”
“後面。”江清臭著一張臉,語氣冷淡。
孫姑姑朝大路外看,果然看到後面的馬車姍姍來遲,連忙上前迎接。
待雲疏桐座後,孫姑姑跑去上座,將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告訴了寒晟。
寒晟坐在龍椅上,眉眼無波,目直勾勾地鎖在那抹明黃的戎上,不知為何,聽到雲疏桐被江清嫌棄的事,總會無端惱火。
江清這有眼無珠的孬貨,如何配得上雲舒彤!
宴會開始,寒晟便忍不住心中怒火,直接拿當日函中的破綻開刀。
“江卿,據探來報,你詐死當日,並不在柳州城邊境駐守,你是怎麼知道柳州有漠北的細呢?”
他眉眼含笑,深邃的瞳孔如同幽深的寒潭一般,讓人心生畏懼。
江清心中大驚,陛下竟然沒有相信他詐死的說辭,還去調查了函的虛實。
莫非有人知曉他詐死當日的事?!怎麼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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