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
面對著突然的質問,雲疏桐毫不顯慌張。
轉看向寒晟,投來一抹淺淺的笑意:“不算去見,陛下不是派人跟著了嗎?”
被突然穿暗中的舉,寒晟面上難掩劃過一瞬的冷意。
這是自他們合床以來,第一次見到寒晟對有如此緒。
就像是......
在看一個陌生人般,沒有毫的。
“其實很早以前,我便發現了一件事,那就是......一個人,和不信任一個人,居然能夠在同一個人上現。”
“就比如說陛下您,明明說是很我,卻一直派人監視,明明說著是去是留都是我的自由,卻還在我回到江南後,派人跟蹤。”
雲疏桐說話的聲音很是平靜,眸中也一直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哪怕是說了什麼很出格的話,放在這種景下,都讓人很難怒。
寒晟就靜靜地坐在那裡,儘管面上無波無瀾,寬大的袖下,手卻早就握了拳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寒晟冷聲詢問。
雲疏桐轉坐回到一旁的位置,抬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。
隨著一熱氣的冒出,雲疏桐再次開口:“不難,就憑著明明婚的訊息從江南到京城,來回說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陛下卻可以如此及時地趕到。”
“難道不就是因為,陛下在我的邊放了探子,能夠向陛下及時傳遞訊息嗎?”
“說到底,陛下不過是上說得好聽些,實則還是不想放我離開。”
“事到如今我主選擇回來後,陛下卻顯得不信任我,暗中派人跟蹤調查,總擔心我回來是不是為了江清,是不是另有所圖?”
雲疏桐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,語調清冷,帶著質問。
“這份懷疑,怕是從我第一次向陛下揭江清的信件是假的開始,便已經存在了吧?畢竟為一個子,此前從未涉足邊疆和朝堂之事,卻能夠如此準確地得到訊息。”
“這樣的況,實在很難不讓人到懷疑。”
一番話落,屋的氣氛陷了很深的凝固。
兩人相對而坐,視線不斷審視著彼此。
此刻的他們,眼底看不到任何對於對方的意和,有的僅僅只是警惕,探究,甚至是敵視的目。
所有的藏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顯。
“對於這件事,我原本是沒打算這麼早破,可耐不住陛下今日將話直接擺在了明面上。既然如此,那我不妨把我所想的全部都說出來。”
“大家都坦誠布公,多好?”
面對雲疏桐的反問,寒晟眸有些沉地打量著眼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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