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紅妝，你剛剛哭了？
這兩日謝吹雪下值之後就不見蹤影，忙得昏天黑地。
鬍子似乎也沒時間刮，青青的胡茬冒出來，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滄桑。
這一日他難得回了謝府，守株待兔般，等到了難得回謝府的謝懷。
他把人堵在屋裡，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，下人都自覺地離得遠了些。
沒多久，屋裡傳來爭執聲，甚至伴隨著摔東西的響。
噼裡啪啦，估計能摔的東西都砸了。
也不知又說了什麼，爭吵的聲音小了，卻也偶爾夾雜幾聲怨憤的尖利。
半個時辰後，謝吹雪開啟門從屋裡走出來，面冷沉，看不出喜怒。
他的側臉上一道新鮮的痕，像是瓷片過臉頰割的。
他卻混不在意，大步流星走出來，腳步越來越快。
待出了院門，整個人幾乎要飛起來，似乎急著去哪兒。
那邊謝懷走到門口，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，神複雜。
有憤怒，有嫉妒，有無奈，還有怨恨。
他死死盯著，直到那影徹底消失，才一拳砸在門上，眼眶通紅。
手上有鮮流出，順著指滴落在地。
上京，教坊司。
黎紅妝應付完今日的客人，回到自己的院落，坐在梳妝鏡前，將首飾取下。
看著鏡中陌生的麵皮，眉頭皺。
再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，沒了恣意，多了幾分憔悴和無法言喻的心累。
這些年學會了虛與委蛇，每日對人皆是假笑，麵皮牽，眼底無一笑意。
黎紅妝抬手向銅鏡中的人，苦笑一聲。
幸好不是頂著將軍府大小姐的麵皮，不然實在無法原諒自己。
正在出神，銅鏡中突然多了道影。
黎紅妝怔了一瞬，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兩人的視線在鏡中匯。
男人墨玉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，像是要將吸進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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