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此刻的楚越眼神清明犀利,面自然,哪裡還有一點兒醉態?
“殿下,原來您沒醉啊?!”
楚越聞言,淡淡看了一眼一臉錯愕的小李子,沒好氣道。
“當然,今日可是孤的大婚之日,房花燭夜,孤要真昏醉過去,那像什麼話?”
“自然是裝的。”
“再說,孤那幾個便宜的兄弟還番上陣,剛才一個勁兒的給孤敬酒、勸酒......”
“孤那時候要是不裝裝樣子,只怕他們還會變本加厲。”
“到時候,只怕孤真得醉倒。”
小李子聽完楚越的話,不由皺皺眉頭。
“唉,幾位皇子可真是......”
大婚之日連番上陣,意圖將殿下灌醉。
這不是故意想讓他們殿下出洋相嗎?
楚越倒是不甚在意。
他大概可以猜到這幫便宜兄弟的想法。
如今他太子之位已經穩固,又立下不功。
那些皇子雖有野心,但終究和他差距甚遠。
還未爭,就已經出局。
同是皇家子弟,即便知道沒戲,可心裡不舒服。
灌酒勸酒,不過是藉機發揮宣洩一下他們心中的憋悶罷了。
而這些於楚越而言,卻是無傷大雅的小事。
他也懶得同這些皇子計較。
反正,他也是裝的騙他們的。
眼下當務之急,更重要還是另一件。
楚越看向小李子。
“對了,孤的新娘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