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
席靳言沒發瘋，自然也沒有繼續刺激到周華，只覺得主的懷抱很溫暖，讓他可以開啟那扇黑暗的門，小心翼翼地迎接明。
席慕沉的腳步黏在地板上，渾冰冷，裡卻燃燒著層層怒氣，“周華，別再他們一手指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警告著，“否則，兩敗俱傷，我也不怕。”
這男人狠起來，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，滿戾氣幾乎先翻了天，哪怕是周華這樣經驗富的老手，也忍不住有些怕了。
他到底是不想死在這裡，惻惻的揚手扔來匕首：“廢什麼話，手。”
“好，你看著。”席慕沉眼睛也不眨地接下週華扔過來的匕首，刺傷腹部和部，嚇得程甜連忙捂住席靳言的眼睛，“不要看，乖......很快就要天亮了，到時候噩夢就結束了。爸爸媽媽陪著你......”
席慕沉穿黑西裝，但白的襯這會兒也被鮮染紅，雖然地下車庫的線很暗，看不清楚，但是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，被無限的放大，每一下都深深割開程甜的心臟，讓心疼不已。
“席慕沉......”程甜呢喃一句，聽到了心臟窒息的聲音，忍不住想要放手一搏，打算對周華催眠，“周華，你看著我的眼睛，我有個秘要告訴你......”
原本也沒有多把握，催眠只能對心智不堅定的普通人，或者心智脆弱的病人起效果，但是周華這種難搞的傢伙，原本就很難掌控，所以做起來也格外損耗程甜的心神，剛說了這麼一句，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但為了席慕沉和大寶，也必須堅持下去。
奈何，周華已經瘋了，不控制，而且狂躁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，更快一步意識到程甜的意圖，周華狠狠一掌了過來：“想算計我？你還著呢！”
“程甜！”席慕沉咬牙，還沒就被程甜制止住，“別衝，失過多會死人的，我沒事。”
程甜始終護著大寶沒看到這些，下意識了一下角的傷口，開始變換策略：“周華，其實你就是個懦夫。你怕死，更怕席慕沉，所以才會在拿到錢綁著人質的有利條件下，依舊不敢放手一搏，帶著人質逃走。而是讓席慕沉刺傷自己，這反應了你心對這個年輕人的恐懼。你已經老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的牢獄之災，磨平了你的勇氣和智慧，你跟千萬普通人一樣，沒有什麼特別之，難怪會蠢得被劉玉耍的團團轉。就是利用你來報復我，收拾掉我這個多餘的‘顧家人’，然後再高枕無憂地做顧太太，做席慕沉的丈母孃，到了最後，殺人，下毒，綁架，這些要命的罪名，都會由你一個人揹負。”
程甜冷笑一聲，刺激他，“你猜，到時候會不會故技重施，派人把你毒死在裡頭，讓你一輩子開不了口？”
周華果然猩紅了一雙眼睛，忽然拽著程甜的頭髮把人拖到上按住：“你這張倒是厲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