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侖部落首領是個黑胖子,此時也點了點頭。
“之前打不過沔州軍,是因為天罰和投石機在攻城戰和巷戰中太佔優勢了。”
“現在在草原上,一馬平川。”
“耶律紅山,未必沒有辦法!”
“是啊!”
鐵金赤部落首領也跟著點頭勸道,“如今我們四個部落組聯盟,縱觀四個部落,唯一能夠拿出來對抗沔州軍的將軍,就只有耶律紅山了。”
“你現在眼睛裡只看見了他這次的潰敗,但你回憶一下。”
“這十幾年的時間裡,即便是對上了沒有天罰和投石機的沔州軍,耶律紅山哪一次不是碾大梁?”
“他就失敗了這一次,你就對他失去了信任?”
“是不是太過於武斷了?”
“......”
“好吧......”
撒胡部落首領嘆了口氣,在其他三位首領的勸說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說的對。”
“他,已經是我們現在僅存的希了。”
“理完了我們南邊的三個部落,下一步......沔州軍一定是向北而來。”
“我們四個部落便是首當其衝。”
“若此時沒有足夠有威的人帶領,說句難聽話......”
木雅擊部落族長看了其他三位組長一眼,沉聲說道,“我們四個部落看似聯合,恐怕到打起來之後還是各自為戰。”
“逃不被沔州軍滅了的結局。”
“甚至這對人家來說,咱們這就是主聚在一起送上門去,省了他們一個一個找的麻煩!”
話音剛落,其他三位族長的臉就沉了下來。
他們心中難。
但不得不承認的是。
雖然木雅擊族長說的很難聽,但的確是事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