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......老臣......”
就在馮大人滿頭大汗,不知所措之際。
另外一名彈劾肖凌的員,卻是再度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!”
“縱然如此,也不代表著肖侍郎就不私德有缺!”
“前幾日他當街毆打定遠侯之子,可是有著極多之人親眼目睹。”
“朝廷命當街打人,這等事可不是可以隨意撇清的!”
“一旦理不好,很可能會讓百姓不再信任朝廷啊!”
那名老臣的話語,可謂是極。
說到最後,他更是直接跪倒在地。
其演技之強,足以列為大梁的影帝!
縱是肖凌也不為之咂舌。
梁皇遲疑了片刻,不將目看向肖凌,沉聲道。
“肖卿。”
“周卿說你當街毆打定遠侯之子,可有此事?”
肖凌搖頭否認道。
“並無此事。”
“你還敢狡辯?”
見肖凌否認,那名做周悠錄的大臣當即起怒斥道。
“肖大人怎麼敢做不敢當啊?”
“你毆打對方時,附近有著諸多人證!整個酒樓吃飯的客人都可作證。”
“後來,更是有人看到餘正飛餘大人帶著小侯爺過來討要說法,結果不知被你使了什麼手段,給氣得拂袖離去。”
“眼下,餘大人同樣在此,你又怎麼有臉說出這般話語?”
梁皇面沉。
周悠錄既然敢到這種時刻如此聲稱。
他必然是有著充分的證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