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好!”
“你去,家事要。”
金若湘點了點頭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站在衙門口,眼神中也有些擔心。
但某一刻,他看著肖凌消失的背影,心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念頭,這個念頭讓他的手不自主地抖了起來。
心中有了一個猜測。
綁了肖凌兩個妻妾的人,會不會是秦相或者是高相派的人?
但為什麼呢?
既然之前高相給的命令是靜觀其變,那就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綁了肖凌的妻妾來挑釁肖凌!
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手呢?
想著這個問題,金若湘轉過頭,下意識地朝著肖凌案上的卷宗看了過去。
這一看之下,金若湘僵住了。
良久之後......
金若湘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已經確定了手的人一定是秦相或者是高相的人,因為肖凌案頭上擺著的正是半年前鬧得滿城風雲,沸沸揚揚的煙釤案。
這個案子的幕後主使便是高俅和秦檜。
肖凌居然去了案宗室,拿的是這件案子的案宗,而且看樣子好像還要重新徹查此案,難怪兩位宰相著急了。
但......
綁了肖凌的妻妾迫肖凌就範,這一招......
真的是一步好棋嗎?
金若湘眼中芒一閃。
在他看來,這一步棋,恐怕是一步臭棋!
......
“什麼況?”
見到了管事之後,肖凌一邊命令馬伕以最快的速度回府,一邊朝著管事問道。
“伯爺。”
“下午的時候,煙墨和菲兒兩位夫人有事離開了府上,去了紡織坊,但兩個時辰後紡織坊的護衛們卻來府上報信,說是兩位夫人在紡織坊外頭的巷子裡被人綁走了!”
“他們只在地上發現了煙墨夫人的簪子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