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將罪責扣在了蔡恆飛的上。
“我看分明是蔡先生與肖凌暗自做了什麼不可見人的勾當,方才不用心教導我誠摯堂的學子!”
“我可是瞧見蔡先生與肖先生之前來往甚!”
見到周範竟然氣到將火引到了蔡恆飛上。
王銘之頓時冷哼一聲,怒叱道。
“周範!”
“好歹你也是為人師長,怎可毫無證據就胡之言?”
“蔡先生為人正直,向來極為公平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話,對人無疑是侮辱!”
“可是......”
蔡恆飛搖了搖頭笑道。
“周老先生說的沒錯,我這些日子的確整日誠信堂跑。”
“不過卻並非是與肖先生謀劃著什麼勾當,而是過去,以弟子的份學習。”
“關於此事,我想誠心堂的任何一名學子都可作證。”
王銘之順勢將目投向了誠心堂的眾多學子。
他們七八舌地說起話來。
這些言語雖然糟糟的,但的確都是在為對方作證。
且在此時,蔡恆飛再度說道。
“諸位博士,想來已經聽聞了近日我教導的方程之說。”
“實不相瞞,這些知識便是我自誠心堂中學來的,且都經過肖先生同意,方才傳授下去。”
聽到這裡,在場眾人全數回過了味兒來。
原來,這種新式的算學方法竟然是由肖凌開創出來的。
換而言之。
誠信堂的眾學子,竟是直接了蔡恆飛的師兄弟,誠摯堂的學子則是了他們的師侄。
以師叔的本事,對付師侄。
勝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。
“綜上所述,我無需進行所謂的勾結。”
“誠摯堂的學子,也很難勝過誠心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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