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
冷家人的份,他們已經瞭解得很清楚了。
如今,見兩人一黑一白的休閒服出現,不人眼中微微一怔。
雖然款式稍有差別,但看上去,真的和服沒什麼差別。
不得不說,有些人即便不聲,是站在一起,就足夠有資本讓人心生嘆息。
不人微笑地向兩人道早,芸琦禮貌回應,相較於昨天那些略帶敵意嫉妒的目,今天這氛圍變化得有夠徹底。
不得不說,資本的世界,就是這麼赤果果。
餐廳裡,長長的餐桌上,擺滿了西式早餐,供人自取。
芸琦拿了兩個蛋撻,吃完之後喝了一口咖啡。咖啡濃郁,香味芬芳,的確是上好的手磨。眼看卡爾被克勞斯扣著,沒再過來,頗為興趣問嶠嶼墨:
“這個品酒比賽是不是有很多年曆史?”
以前只知道,劍橋和牛津的划船比賽有名,但看卡爾和克勞斯的樣子,品酒賽也是兩校的關注重點。
嶠嶼墨見角還沾著一點咖啡,自然地了張紙巾。
芸琦原本準備接過,偏偏被他巧妙地擋了過去。
下一秒,他輕輕抬起的下顎,自己上手,幫拭角。
遠......
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。
然而,芸琦眼神掃過去,大家似乎又都專心著自己的早餐,一點都沒有開小差的意思。
論一心二用,果然......這群人是專業的。
芸琦還沒來得及嘆完,耳邊就傳來嶠嶼墨的聲音:
“品酒賽的時間不算太長,1952年開始的。最初,只是大傢俬下約著在酒吧裡辦的盲品會。”
“就是現在流行的盲盒?”
芸琦發現,劍橋牛津的人玩得還。
半個多世紀前,就提前開始搞盲盒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嶠嶼墨將角乾淨後,放下紙巾:“盲品會一共是12款酒水。所有人蒙上眼睛,分別品酒,然後猜出酒的品種、年份、產自地區,答對最多的一組,即為勝利。”
“一組?”芸琦抓住這個關鍵詞。原本以為,只是按個人來算,結果,還是團隊比賽?
嶠嶼墨點點頭,指尖懶洋洋地比了比遠的克勞斯和卡爾:“當年我們三人一組,連贏牛津三年。”
後來他覺得實在贏得沒有挑戰,就乾脆沒去了。
誰知道,這幾年,劍橋一直連輸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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