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聲悶響似乎並沒有打斷周銓的思路,他輕描淡寫地繼續:
“時間一時無法錯開,可能要辜負冷董的邀約。”
芸琦並不吃驚他這拒絕的姿態。
畢竟,世態炎涼。
想必在和嶠嶼墨出國甚至呆在上海的這段時間,周澤一直對他有所打。
換做任何人,覺得對方都不願意站在公眾場合,讓所有人圍觀這種狼狽。
然而,這人是周銓,心底保留意見。
“周總,剛剛我忘了提一件事。”芸琦拿起桌上的水杯,輕輕啜了一口,潤了潤,這才繼續開口:
“揭牌儀式上,我為周澤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。想必,這份禮,會讓他十分‘驚喜’。”
周銓握在手機的指尖盎然收。
能讓冷芸琦說出這番話,這份“禮”顯然絕不平常。
而且......
就像剛剛說的,需要討好周澤?
絕無可能。
所以,這份禮的“驚喜”,必定要打個雙引號。
他忽然在這一秒生出了一興趣。
“冷董這樣盛邀請,我再不答應,似乎有點說不過去。”他垂下眼簾,遮住了眼底一瞬間幽暗的。
“邀請函明天送到周總的手上,我們週六見。”
芸琦明白,他這是答應了,於是笑著結束通話電話。
聽到耳旁傳來的盲音,周銓收起手機,目凌冽地看向遠。
“冷芸琦嗎?”
上次在宴會現場,直接一局賭局贏了周澤,已經讓他有點吃驚。
沒想到,這次回來帝京,還不等周澤反應,竟然選擇先手。
“有意思。”
低一般的輕笑,在林裡漸漸散開......
而與此同時,坐在辦公室的冷芸琦忽然也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一直坐在辦公桌前的張鶴以及人力資源部經理看到這一抹笑,兩人同時一怔,隨即,面不解。
“冷董,出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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