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1章
“可以。”宋淡聲說了句，那人便真的坐下了。
陳紅見狀，立刻老闆又加了一份麵條。
瞧潘傑似乎有話要說的模樣，便藉故去了趟茅廁。
陳紅走後，潘傑果然開口了，“我瞧剛剛那路上有行蹤鬼祟的人，不是跟著你的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宋語氣淡淡。
聽得對面的人卻忍不住皺眉，“你撒謊了宋。”
聞言宋抬眸看了他一眼：“潘同學心中既然有答案了，何必再多此一舉？我說不是你也不會信是嗎？”
“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，是......我是在關心你，宋。”他儘量低自己的聲音重複：“我不想看見你有任何危險！”
宋眉心微擰，語氣依舊很淡：“潘同學，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，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這話以前在紡織廠的時候，也說過。
潘傑從前沒明白，但現在似乎有點明白了，但他不在乎。
“那條路你怎麼走，我就怎麼跟，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！”
宋輕輕笑道：“你追求的是絕對的正義，和足夠公平，你不喜歡非尋常的道路，和非一般的方法。你需要的是，結果好的事，過程也必須好。你的理想就是，讓一切完到極致。”
“可我與你不同，我只在乎我能不能保護好在乎的人，和最終的目的。至於怎麼保護，怎麼達到目的，這過程我並不在乎。我不在乎似乎完，我只在乎那些東西，那些結果能不能讓我滿意。”
潘傑握著水杯的手不斷收，他多想反駁幾句，可偏偏都說中了，他無力反駁。
宋微微偏頭看向頭頂那扇破舊的窗戶，意味深長道：“你是長在城裡的孩子，你的出條件比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都好。長在溫室裡的人，是不會明白苦難中掙扎的人，想要活著有多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你的寬容，仁慈，在我這裡都不適用。”
潘傑抬眸，他本想說什麼的，可宋卻忽然對著他笑了。
那一笑讓人滿心都開了花，忽地，他到邊的話都忘在了腦海裡。
他什麼都不記得了，只聽見說：“潘同學，我們真的不是一路人。你別奢改變我，我也不會妄想改變你。我們之間最好的相模式，就是保持足夠的清醒和距離。這樣，友誼才能長久。”
“你與我之間，隔著思想的鴻，誰也無法越。相安無事，便是最好。”
這場談話開始之前，潘傑以為他是有足夠的自信能說服宋的。
可事實證明，他失敗了，敗的徹底。
說的沒錯，他還不夠了解，不知道平淡神下藏著怎樣瘋狂的念想。
不知道，從什麼時候早已看了他，看清了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說，他們之間隔著思想的鴻，誰也沒法越。
不，沒想過越的是！他並非這樣想的，縱使一切真的如所說，他也會想辦法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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