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無罪並不知道事的全貌。”提起白無罪,時辭淵的語氣更淡了幾分,道:“他應該跟你說,當時的親子鑑定是時家主持的。”
“昂。”宋汀晚點點頭:“他是這麼說的,正因為如此,親子鑑定才不可能作假。”
“這是外人所知道的故事。”時辭淵說:“我知道的是,當時杜頌來時家,和首席做了一筆易,要求篡改親子鑑定,報酬是一個金礦......很大的手筆。”
宋汀晚一愣:“......這麼說,杜聞秋竟然真的是安輕夢的兒?”
“不是。”時辭淵淡淡道:“說來可笑,杜頌用了一座金礦來保杜聞秋,但是當時出來的親子鑑定沒有經過篡改,是真的。杜聞秋本就不是安輕夢的兒。”
宋汀晚的瞳孔放大:“......杜頌以為杜聞秋是安輕夢的兒,但是不是?”
時辭淵點頭。
“正因為他以為杜聞秋是安輕夢的兒,才會造杜家如今的局面。當年杜頌臨陣反水,親手殺了安輕夢,其中緣由眾說紛紜,但要說杜頌對安輕夢沒有是不可能的,所以他不惜代價保住了杜聞秋,他以為這是安輕夢唯一的脈。”
“杜頌和白辛結婚,不過政治聯姻罷了,生的孩子自然也沒有什麼,杜聞秋不一樣,是杜頌人的孩子,自然偏寵,杜聞秋並不安分,很多時候杜頌都睜隻眼閉隻眼,所以導致了杜家如今的局面。”
宋汀晚撐著下道:“那杜頌有點慘,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兒。”
車子猛地停住,宋汀晚一驚:“......怎麼了?”
這是一條人跡罕至的路,也不知道時辭淵開到這來做什麼,宋汀晚疑的看著他,卻對上了男人一雙緒複雜的眼睛:“......你一直在問別人的事,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?”
宋汀晚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沒有嗎?
當然是有的。
從前一直認為時辭淵只是時家一個不寵的大爺,怕死了他捲進老鼠的紛爭,所以在公主墳事變時才會那麼決絕的如玫瑰的願離開時辭淵,但是現在時辭淵不僅變了伊甸園首席的繼承人,更是對老鼠對當年的深淵計劃都有所瞭解。
但是一直沒問。
就像是一隻烏,將頭排殼裡,彷彿這樣就能逃避一切。
覺得自己真奇怪,雙標的厲害,不想時辭淵給自私的,可是又想給時辭淵以自私的,想要自己一個人承一切,時辭淵最好不要了解這些齷齪事一星半點。
下忽然被人住,宋汀晚捧著牛,呆呆的看著時辭淵,好一會兒,聲音悶悶的:“......你想我問什麼?”
“既然你現在想不到問什麼,那就等一會兒再問。”時辭淵沉聲說。
宋汀晚一愣,還沒有反應過來,男人就已經欺過來,不容反抗的咬住了的。
真的是咬,用了力氣,讓宋汀晚痛的嘶了一聲,微微張開了,對方立刻開始攻城略地。
剛喝過牛,吐息之間是細細的香夾雜著裡流淌的小蒼蘭香味,在狹窄仄的車廂裡縈繞,讓人目眩神迷。
“宋汀晚。”齒之間,男人聲音卻帶著刻骨的冷:“我真想把你整個吞進肚子裡。”
這樣,你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