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9章
他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對宋汀晚的打擊竟然至此,果然重是孩子不可提及的逆鱗。
他理解的點點頭,又想了想,道:“其實你胖了也很可。”
“......”宋汀晚面無表道: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看著那下一秒就要謀害親夫的架勢,時辭淵十分知趣:“我去開個會。”
......
白無罪跪在白家祠堂的團上,他面對的是白家的列祖列宗,但是面上卻沒有一點敬畏之,反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。
白鯉就站在門口看著,沒有進去。
後站著的蕙湘輕聲道:“我有時候看著他,都會覺得害怕。”
白鯉一勾:“這樣不好麼,他是這麼多年來,我最滿意的一把刀。”
冷心冷肺,冷冷,唯一的肋還被拿在手裡。
這樣的人,不僅是一把鋒利的刀,也是一條聽話的狗。
蕙湘卻有疑慮:“近來他似乎有些出我們的控制了。”
“狗麼。”白鯉說:“只要狗鏈子還在我手裡,它又能跑到哪裡去呢。”
蕙湘沉默了一下,而後道:“夫人,有時候我也會覺得,待他太嚴苛了一些。”
白鯉靜靜地看著白無罪的背影,道:“這是他自己選的不是麼,我原本定下的人不是他,是他自己踏上了這條路。”
垂下濃的眼睫,纖長的手指一扶髮髻間攢珠八寶釵,聲音輕輕的:“我也是在後來才明白,不管是為了友、親,還是而去犧牲自己的人,都是蠢貨。”
蕙湘知道說的人不僅僅是白無罪,一時間不敢說話。
每個人都有逆鱗,白鯉的逆鱗就是那個不可言說的人。
白鯉眯起眼睛:“其實這麼多年過去,我仍舊不明白他最後對我說的那句話。”
“他說,我希你能真正的活著。”
白鯉疑的看著蕙湘:“我這樣,不算真正的活著嗎?”
“不算的,夫人。”蕙湘低聲說:“真正活著的人,不是這樣的。”
白鯉疲憊的閉上眼睛:“......做人太累了。”
提起襬走進了祠堂,白無罪察覺到有人來,側過眸,恭敬的喊了一聲母親。
白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道:“你之前不是想去見家主麼,我帶你去。”
白無罪一愣,似乎沒有想到白鯉會這麼輕易的鬆口,他站起道:“多謝母親。”
白鯉沒說話,走在前面,帶著他走出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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