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3章
“我還記得當年他死的時候，你跟我說過的一句話。”
安之素問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說，以恨為活下去力的生命才會更加絢爛。”白鯉抬頭看向安之素：“如今，夠絢爛了麼？”
“......”安之素閉了閉眼睛，道：“你最終還是變了第二個飛燕草。”
“我不及。”白鯉道：“是神......我不過是地獄裡的鬼。”微微一笑，說：“這個世界本就是分衡，要做，我自然只能為暗。”
安之素捂著心口咳嗽了兩聲。
咳出了很多的，將白都染出大朵大朵的花。
咳的半跪在了地上，手指間全是灼目的鮮紅。
安之素去角的跡，抬頭看著白鯉，慘笑一聲：“我今日來見你，是想要給你一句忠告。”
白鯉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安之素眼睫一，緩聲說：“我錯了。”
“以恨為活下去力的生命的確會更加絢爛......但是絢爛落盡，容華過後，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獨的死亡。”
“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。”安之素看著手指隙間的鮮，“我欠你一次，所以我來勸你，回頭是岸。“
白鯉半跪在安之素面前，住的下，強迫看向自己，夜裡一笑，殘忍又鋒利：“太晚了薔薇。”
“苦海無邊，回頭無岸。”
“罪孽太深重，佛也不渡你我。”
“......”安之素閉了閉眼睛。
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白鯉的答案，咳嗽著站起，直了背脊，道：“能做的，我都已經做了。”
“說到底不過一個執迷不悟罷了。”蒼白的笑了一下，轉往外走，聲音散開在風裡：“玫瑰，往後餘生，善自珍重。”
白鯉看著的背影，笑容漸漸褪去。
忽而覺得蒼涼。
當年的故人一個一個都去了，卻一直沉落在時的洪 流裡，不由自主的被裹挾往無盡的未來，如今就連安之素也不見了。
直到安之素的背影消失，白鯉才冷冷道：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旁邊廊簷下晃出一道人影，垂著頭道：“母親。”
白鯉轉過頭，看著蒼白月之下眉眼低沉的白無罪，聽見他淡淡的聲音：“我以為薔薇會對母親手，不放心罷了。”
白鯉嗤笑了一聲。
慢慢去手指間沾染上的安之素的鮮，但是那鮮就像是跗骨的毒，無論如何都不乾淨，像極了這如月般慘淡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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