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章
匠頭正手持鞭子,朝一名疲憊不堪的匠人連劈帶割:“汝等竟敢如此敷衍,對得起吾主皇帝乎!吾即刻扣去爾等當月之俸,看爾們如何過活!”
“匠頭,此事何故?何以對匠人如此苛刻?”寧霄聲線低沉,卻滿含權威。
匠頭見是外人手,心生不悅,舉起鞭子便要向寧霄去。然而,寧霄手臂一揮,已將鞭子從其手中奪過,隨即一腳將匠頭踹翻在地。
匠頭狼狽地爬起來,卻仍不知悔改,反而怒斥:“爾何人?竟敢幹預本匠院之事,豈不知吾乃皇帝之臣,爾等有何資格制止我?”
就在這時,一名穿文服飾的人急匆匆走了進來,正是書局管理。他一見到院的形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匠頭,爾何敢如此無禮!難道不知眼前此人便是吾主大乾皇帝寧霄陛下?”書局管理急忙呵斥匠頭,並向寧霄行了一禮。
匠頭見狀,臉蒼白如紙,雙膝一便想跪地求饒。寧霄微微皺眉,將鞭子遞給那名被打的匠人,“爾有何怨言,便用此鞭自行了斷。”
匠人接過鞭子,眼神錯於匠頭和皇帝之間。他注意到匠頭目中出的警告神,頓時猶豫不決。終究,他將鞭子垂下,低聲道:“陛下,臣不忍心施暴。”
寧霄的臉微微一沉。他轉向匠頭,聲如寒冰:“爾等難道不知皇家之法?誰賦予爾等如此大的權力,可以隨意對待匠人,還敢扣除其工錢?”
匠頭額頭佈冷汗,忙磕頭如搗蒜:“陛下明鑑,臣愚鈍,無意冒犯律法。”
寧霄眼神一凜,“律法非爾等可任意妄為之。爾當知罪,誰是給予爾如此權力的?”
寧霄轉首向那名辱的匠人,眉心微蹙,問道:“爾等匠人每月又得多工錢?”
匠人心中畏懼,雙膝微,但還是低頭回答:“陛下,臣等若工作順利,每月可得三兩銀子。但如若犯了小錯,工錢便會被扣,最終多半也就二兩多點。”
寧霄聽罷,眉頭愈發皺,目猶如寒星般冷冽。他轉對書局管理者說道:“爾為匠院之長,應知,每月支付給匠人究竟多工錢?”
書局管理者臉變得尤為蒼白,他明白此刻掩飾已無濟於事,只能實話實說:“陛下,依照匠院的制度,每月應支付給匠人五兩銀子。”
這話一齣,匠頭臉大變,冷汗如雨下般集流淌,他深知五兩與三兩之間的差額,便是他這些年攢下的不菲財富。
寧霄聽後,臉更加沉,他轉頭看了匠頭一眼,言辭如刀:“爾等心中便無律法與道義,將匠人的汗錢據為己有,視他們如何?”
匠頭惶恐至極,只得磕頭如搗蒜,連聲求饒:“陛下饒命,臣知錯了。
寧霄再看那名匠人,淡淡說道:“爾等勿憂,朕會令人查明此事,務必還爾等一個公道。”
匠人聽後,眼中出激之,低頭稱謝:“陛下仁慈。”
“爾貪墨之罪,事關冒犯律法,妄取匠人汗,可忍孰不可忍!”
隨後,寧霄對側的寧雪薇說道:“速去呼來宮中侍衛,將此貪婪之徒拘大牢,待後依法審判。”
寧雪薇微一躬,飛快離去。不一刻,侍衛隨即到來,將抖如篩糠的匠頭銬走,面無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