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3章
李榮華聽到寧霄的詢問，有一瞬的遲疑與困頓，但很快平復下來，坦然回答：“我平日裡也無他職業，只是為了生存，以賣藝為生。我的哥哥李榮浩，則為府中的一個小吏，平日盡心盡力，從未有過任何貪汙之行。”
寧霄聽說賣藝為生，心震撼，沒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、淑如玉的，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生活。但他並未因此而輕視，反而更加肅然起敬。這樣的生活方式，必然也是無奈之舉。
“賣藝？”寧霄凝眸問道，“你所謂的賣藝，可是在舞樓酒館之類的場所表演？”他試圖更加深地瞭解李榮華的生活，希從中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
李榮華看著寧霄的眼睛，微微頷首：“不錯，我便是在城中的一酒樓上演唱，以此為生。每日，我都會看到各人等，從商賈富貴到平民百姓，儘管他們各有各的生活，但在音樂面前，都會忘記一切，陶醉其中。”
寧霄腦海中飛速轉，他知道，酒樓之地，聚集了各類人，其中資訊富，可能涉及朝堂之上，商肆之間，乃至江湖之地，說不定能從李榮華的經歷中找到線索。他斟酌著每一個字：“榮華，你可記得，有何人在酒樓中表現得異常，或者有何不尋常的言談？”
李榮華將的手放在前，思索片刻後回答：“我不敢說每個人的言行都記得清楚，但的確有一些人在酒樓中所作所為頗為古怪。他們常常低聲語，且總是避開人群，彷彿怕被人發現他們的秘。”
寧霄聽到這裡，心中一。他認為這些行為古怪的人，很可能與李榮浩的死有關。他決定深調查，他要揭開這層迷霧，為李榮浩、為大乾的百姓找出真相，洗淨這汙穢之地。他低頭沉思片刻，輕聲對李榮華說：“榮華，我會查明一切，將真相展現在世人面前，為你哥哥爭一口氣。你只需安心等待，一切將會水落石出。”
寧霄聽了李榮華的話，心中升起了一戒備。他知道青樓之地，人心險惡，算計之盡人皆知。他不得不更加警惕，以防自己份暴。他仔細打量著李榮華，雖然是青樓子，但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中，卻沒有半點世俗之氣，反而有一種不同凡響的純真。
李榮華眼中閃過一敏銳的芒，微笑著看著寧霄，婉然開口道：“公子風範非凡，舉止之間，無不著不凡的氣質。榮華不能不仰慕。但榮華對公子的來歷與份甚是好奇，不知公子可否賜教。”
寧霄心中一，他知道不能輕易暴真實份，否則一切都會水洩不通。他淡淡一笑，以平和的語調回答：“榮華姑娘過譽了，晚生不過是個遊歷江湖的書生，看過幾本過時的古書，便學會了一點皮而已。”
李榮華盯著寧霄的眼睛，試圖從中尋找任何份的線索，但寧霄的眼中卻只有淡然與從容，沒有一波。輕輕咬著，似乎在斟酌著是否繼續追問。
